够？”

    这是埋在他心中最深层的东西，从未有人这样直白的问他，他也从未这样直白的说出口。

    好似在夜妩默意料之中，她没有一点惊讶：“因为一个人？”

    这话，她是细思过的，虽然可能结果会让她承受不住，但是她还是鼓足了勇气问。

    “对，”帝云狂眉眼带笑，“还是因为一个女人，你信不信？”

    “哦？”夜妩默略讶异，她感觉她已经可以脑补出一个充满了槽点的三角恋了，“然后？”

    帝云狂重瞳染笑：“小夜儿，本王发现越来越喜欢你了，不如就听了本王的建议，跟本王在一起如何？”

    “已心有所属。”夜妩默缓道。

    帝云狂呼吸一滞：“他么？”

    夜妩默微微眯眼，她素来不喜欢打哑谜，或者说，她懒得。

    “你开始动摇了。”帝云狂觉得好笑，明明之前夜妩默还对南川暝绝那么信任，可是很快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南川暝绝得是有多冷情才能将她的信任伤到这份上？

    夜妩默冷冷的看着他：“没有。”

    她是真的没有，对南川暝绝的喜欢从未变过，只是有些疑惑而已。

    “好吧。”帝云狂道，“那么，你来就只是想来问本王与他之间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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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泊星石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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