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啊。

    五个字道尽心酸。

    南川暝绝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妩默，眼中似乎烧着一团火：“小五，怎么会？”

    “不可以……”他摇头喃喃着，神情恍惚。

    明明他们以前那样好，那样谁也离不开谁，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呢？

    夜妩默任由南川暝绝抱着，她借着月光，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

    今年，他二十有五，风华正茂。那一双血瞳之中溢满了痛楚，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之后的面容之上冰冷。

    南川暝绝捧着夜妩默的脸，随即头埋到她脖间，嗅着她的馨香，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她的名字。

    夜妩默的手慢慢滑上他的腰，微微收紧，在他耳边：“南川暝绝，你放手吧。”

    放手吧，与其这样苦苦纠缠，不如彼此相忘，天各一方。

    “不！”南川暝绝猛地抬头，血瞳牢牢锁住夜妩默，攫住她的双唇，撬开她的贝齿，唇齿交缠。

    夜妩默感到呼吸急促，被南川暝绝这一吻撩得心神不定。

    南川暝绝的手随即探向她的衣襟，熟练的挑`逗着夜妩默的身子。

    夜妩默觉得浑身无力，不得不攀着南川暝绝，以免掉到地上去。

    “小五……”南川暝绝的吻顺势而下，他的手剥开她的衣裳露出里面如凝脂一般的肌肤。

    随即，夜妩默就被南川暝绝抱到床上去。

    他的身子随即覆上来。

    夜妩默黑瞳之中掠过一丝清醒，不过她又很快醉于南川暝绝的柔情之中，即使他曾经伤得她再深，她也对他绝望彻底，她还是无法抗拒南川暝绝热情。

    她的手揽住南川暝绝脖子，闭上眼睛。

    这就当是，最后的温存吧。

    ……

    翌日。

    夜妩默这一次比南川暝绝早醒，看着南川暝绝的结实的胸膛，夜妩默难免还是会有一点害羞，虽然她见过不止一具男子的身体，虽然都是死人，但是她面对南川暝绝的时候，心跳总是会加快，并且无法控制。

    身上不知道被南川暝绝留下了红痕，夜妩默脸微红，还好现在是秋日，可以穿高领的衣裳，要是是夏天的话……

    她连君千瑾都不敢见了！

    南川暝绝似乎很喜欢撕人衣服，她昨天穿的那件衣服就又被南川暝绝给撕了个干干净净！

    夜妩默换好衣裳之后，看了看床上还在熟睡之中的南川暝绝。

    用手细细描绘南川暝绝的眉眼，每一寸都无可替代，无人可比。

    自从那夜南川暝绝来了之后，夜妩默就在宫殿之中点了凝神香，能够助人睡眠，她现在是不怕南川暝绝会醒过来的。

    “南、川、暝、绝。”夜妩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念得极其认真，极其端重。

    念完，夜妩默一笑：“再见了，也许，再也不见了。”

    说着，夜妩默从妆奁盒之中拿出那把木梳：“你曾说要每日为我绾发，可是你没有做到。那这个承诺就还给你，然后我们就再也不互欠些什么了。从此，你我陌路。”

    夜妩默将梳子放到南川暝绝身边，出了宫门，去找君千瑾。

    “走了？”

    “嗯。”

    “还想回来吗？”

    “不了。”

    “那好，我带你去浩项大陆。”

    夜妩默点点头，回眼看了身后一眼，玄灵大陆，再见。

    君千瑾看了看夜妩默眼神，心中有一丝自嘲，但很快露出一笑：“卿卿，走吧。”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日，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夜妩默一声令下。

    ……

    互不两欠？夜妩默，你可知你这些年来欠本王的相思之苦有多少？

    ——南川暝绝

    再也不见，往昔的一切。

    ——夜妩默

    你是我的一见终情，我会陪你直到生命终结。

    ——君千瑾

    本王，还没有输。

    ——帝云狂

    ……

    南川暝绝睁开眼睛，本以为会看到夜妩默的面容，可是却发现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南川暝绝拳头握紧，看到身旁的那一把木梳，冷笑，夜妩默你要走么？

    这是在报复他？报复他三年前的不告而别？

    夜妩默，你休想！

    同日，齐国登基三年的瑾皇与其皇后消失，齐王夺位，改国号为夜，而后四处征战，任苏榭云为大将军，两年内攻下楚国、拓张夜国版图，而后攻下凤国，玄灵大陆夜、容二国并立，战事不断。

    ……

    浩项大陆。

    “真的要这样么？”君千瑾问夜妩默道，眼中鲜少的出现了一丝情绪。

    夜妩默心中微痛，眼中有一丝黯然：“嗯。”

    随即，她的手抚上了肚子，眼中挣扎一闪而过，然后再次坚定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