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才艺都没有,舞蹈只在小时候拗不过霏林跟着她跳过一次,还是她专门为我编的低难度动作;钢琴也只懂一点点皮毛,偶尔拿我们家那台摆设自娱自乐;古筝也只会按顺序拨弄一下,平时都是岳妈妈弹奏我在一旁欣赏;儿时尝试着学吹笛子,无奈中气不足技巧不当最后只得作罢。
“那你说我会不会去?”他又挑眉问我。认识有一阵子了,总结下来,我觉得挑眉可以称得上是他的标志表情之一。
“应当...不会罢...”又想起了那雨夜的独白,估计他对上台表演之类的会有抵触,早该想到了!我悻悻然从他手中拿回那张报名表。
“这还差不多。”他大概忽然想起了什么头痛的事情,皱起眉嘟囔着,“那个安语晨真是能折腾,明明弄个钢琴社,非要叫什么徵羽社,然后堂而皇之地招了一大堆五花八门的人和乐器。明明是个小社团,还恬不知耻地垄断了雅风艺术节的主办权...这些也就算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师祖级别的专业钢琴荣誉顾问’了!”他从书底下抽出一张淡雅的宣传单语气有点忿忿然地说着,我望过去,只见在背面的“徵羽社各部人才一览”一堆细小的华文行楷姓名中赫然用大了两号的楷体写着“师祖级别的专业钢琴荣誉顾问丙皓夏”这么一列突出的字样。话说,这么复杂的称号,他能复述得一字不差也不容易,看来真如小风所说,记忆力不错嘛。
“喂,你跟那位什么微的亲密度多少?”呃?!刚刚还感叹他记忆力不错呢,怎么十三个字都能记得一字不差,三个字就记不住呢?嗯,估计是因为字与字没有太大的关联性,记起来难一些...可是不对呀,学那些外语一开始很多不也得死记硬背的嘛...想不通,我只好作罢。
“同学嘛,大概40%罢。”我粗略心算了一下告诉他。没想到他忽然抬头来看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那你可以少搭理她,他们社长亲自邀请我都不会答应的,竟然想到托你来找我这一招了,想都别想。反正他也可以随便给我写个名誉头衔挂到他们社去,传单都遍校园了还需要我表态吗?”他继续碎碎念着,顺手把那张宣传单也塞给了我,“本来还想找他理论一下,算了,他根本就不讲理,本公子可没那个闲工夫。”
“...好罢,那你慢慢忙,我先走了。”和小风比起来,皓夏确实话多,可是像今天这么话唠还是第一次遇见。不过这也算好事罢,总比之前尴尬不语的状态要正常一点。两个任务一成一败,不算太糟糕罢,我转身准备走了,忽然他又叫住我:
“等一下,你…身体好了吧?”
“嗯当然,虽然我有点容易生病,不过好得也算快。”
“那你这周末有空吗?”
“不好意思,这周的话恐怕不行。”刚刚才和霏林约好呢。
“...好吧,那没事了,再见。”
“再见。”我握着报名表走出c班,忽然被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住:“等一等。”
我转身,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纤长、肤色健康的女孩子:“风灵吗?我是钱茹秀,请问报名表能给我吗?”
“好啊。”我递出报名表。眼前的人明显欲言又止,我便站在原地等她继续开口。
“…你跟皓夏很熟吗?”
又来,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这么觉得,好罢,那我就承认了好了:“算是罢。”
“呵,好意思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蓝家私生子一类的吧,每天在那里自以为可怜博取同情。我坐在他旁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要知道,真正可怜的人还多着呢,轮不到你这种。”
我一愣,何来私生一说?大抵是霏林和皓夏说过些什么,想来是她自己偏听一二然后断章取义了罢。只不过如此一来,倒是完全没有了继续与她交谈的兴趣,我正色道:“第一,我从没觉得自己可怜,如今这样已是天大的幸运;第二,道听途说就算了,少传播错误信息。”
然后我转身离开。
这世上,在不同的人眼中,值得同情的事件也许不算少,但自怜的人远比其多。而我,又怎么有资格这么认为呢。虽然习惯性反驳,但也不会再为此停留,我慢慢走回教室,刚好遇上回来的菲仪。
“小灵!我这边搞定啦!哲熙说要弹唱他最拿手的抒情歌曲,我嘛就和我们乐队一起参加,我还是架子鼓哈!”她挥舞着报名表,神采飞扬。
“那我一定前去捧场!”还没见识过菲仪的架子鼓,感觉会很精彩呢。至于风哲熙...最拿手的竟然是抒情歌曲?我还以为会是摇滚什么的...
“你呢?情况怎么样?他们去吗?”菲仪看着我手中空白的表格问道。
“霏林会表演舞蹈,皓夏不去。”我向她摊了摊手。
“正常。”侧着身子在听的小风插了一句,“皓夏不太喜欢。”
“那就是三个人,森林的一半啦,我们有信心为大家争光!从今天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时间开始准备!”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