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这儿是打算抓鸟吗?”
“我想帮它。”
“呵,你?别说你了,就我这身高都不一定能够得着,再说了,谁愿意冒这种不值得的险啊。小姑娘,这就叫自然淘汰啊。我说你也别管了。”
“自然淘汰?”我一时有些恍惚。该努力的不努力会被自然淘汰,可若是束手无策时,若论自然淘汰,我大概早十年前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见我不说话,对方摇了摇头,离开之前丢下一句:“这种事情啊,没人会管的吧。喏,那儿有个大个子交警,你去试试问他愿不愿意管。我猜啊,他不骂你一句吃饱了撑的就已经很好了。”
闻言,我朝桥下看了一眼,果然有个交警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于是,挣扎了一番之后,我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待我在他面前站定了,才发现,这果然是个大个子。
“什么事?”
“您好。”我带着祈求开口,“那棵大树上有一只小鸟掉出来了,在树枝上,面临着生命危险,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帮忙?”
“小鸟?”他惊愕的表情还没退去,目光倒是随我一起看了过去。半晌之后,我才听到叹了口气:“通常,这种忙我们是不会帮的。”
“不过,这年头,正好我又有空,我还是愿意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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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办?”待他将鸟儿放在我手中的纸巾上后,听到这样的问题,我已经有了想法。
“我会去找找懂这方面的朋友。谢谢您了!”再去一次兽医院吧,顺便还能问问猫儿的情况。
“哎,现在就是这样,社会上、尤其是我们这里,也没有相应的机构或者组织能解决这种事情……好,那我走了,祝你们好运吧。”
捧着鸟儿往回走的路上,除了感激,我心中也在思考:也许,是该考虑一个相关公益机构了……不知道蓝家能不能同意,而且,也算是个不小的工程啊。
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才踏进门,意茹姐就一脸激动地迎上来:“灵丫头灵丫头,猫儿、猫儿她——猫儿她她…”
“猫儿怎么了?”我连忙问她。
“呀!灵丫头你又带回来了什么?这是小鸟吗?”
“这个待会儿再说,我打算再去找一次钱医师。但是等一下,猫儿怎么了?”
她拉着我的手来到如意宅,我一眼就看到了躺着的猫儿,而她此刻竟然抬了抬头,轻轻地、颤颤地发出了一个细小的“咪”声。
“吃食了,猫儿吃食了!吃了一小半呢!看来我们上午做的是对的!谢天谢地,灵丫头你真棒!”意茹姐蹲在旁边不住地碎碎念着,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她:“谢谢你,意茹姐。”
“哎呀,别说我啦哎呀…总之,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意茹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也摸了摸猫儿,“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就拜托你啦!”
将这个好消息带到兽医院,我把鸟儿也托付给了的钱医师,她说会帮我想办法。再次感谢过她之后离开医院,我心中的想法更加鲜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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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连忙将猫儿好转的消息告诉了大家,菲仪还提议等猫儿好了让我带去皓夏家,同浮绿、狮王一块儿玩。不过如今还没有确定她原来的主人会不会找回来,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再想想常说的猫狗大战,还真是有点儿不敢想象。
课后,我决定再去图书馆找找资料,于是只能又拒绝了菲仪到社团去听他们练习的邀请,并且再一次将霏林推荐给了她。看着小风也在菲仪的软磨硬泡之下被她拖走的身影,我撇了撇嘴,感叹了一句:“兄妹感情真好啊!”
“姐姐!小猫儿也没事了吧?”随着熟悉的声音,一头微卷褐发出现在我眼前。我的天呐,我不过就是感叹一下人家的兄妹感情,不用这么较真罢…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划过了一排黑线,还有几只乌鸦飞过……
“姐姐!不要保持‘减’默嘛,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见我没有说话,他不依不饶地保持着弯腰姿势抓住了我的手臂,试图摇晃起来完成全套的撒娇动作。
“缄(jiān)默。”我把手臂抽回来,没好气地纠正他,“不是告诉过你吗,不会念要翻字典,实在不行就用‘沉默’。另外,缄默作为术语还指一种症状,我跟mutism可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不想承认,听到他说担心我,居然还有那么点儿温暖。
“是!知道了!缄(jiān)默!”他煞有介事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得很灿烂地再度抓住了我的手,“我姐姐可健康啦,怎么会有病呢!”
…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死缠烂打的怪人呢……
“你怎么没有和菲仪一样去练习?”为了少听到一些气人的话,我决定快点转移话题。
“噢!差点儿忘了,咱们姐弟不愧是心有灵犀,不点就通。我正是来找你去听的!姐姐,这次这首歌我是专门唱给你听的哦!要不要先来听我唱一唱?免得到时候没有心理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