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萝回到家后却又不消停了,大概是刚才睡饱了,洗了澡之后竟然自己推开我虚掩的房间门就进来了。自从上一回生病之后这还是她头一次来我房间呢,我坐在沙发上浏览信息,她便在我膝头伏着。
看了几则新闻,我还是不太放心,于是搜了搜被猫抓了需要采取什么应对措施,才发现还有一种叫做“猫抓病”的症状,虽然看了看后果并不算特别严重,但我还是去拿过手机给某人发了一条短信:“据美国疾病控制及预防局,约41%的健康猫咪携带巴通氏菌(bartonella),抓破人类皮肤后可能引起猫爪病,症状包括局部淋巴肿大、发烧、焦躁、寒颤等。你自己注意下,我可不希望再负责什么后续事故。”
才发出去就收到了回复消息,我点开一看:“本公子并没有这么不堪一挠。”
哦。
过了几秒,又来了一条:“不过谢谢关心,希望下次能和她好好相处。明天见。”
“明天见。”我回复完毕,放下手机,逸萝已经蹿上了门边的桌子,小爪子扒拉了两下,扯出我刚买还没拿给她的毛线球就开始撒欢。
我原本想去制止的,但是看到她难得这么开心,索性就坐在一边看着她玩。
逸萝也真是能闹腾的,才不一会儿,几团色彩各异的毛线就被她搅缠在一块儿了,我看这样下去不好收拾,只能过去控制场面,结果逸萝就抬起前掌将我放在一边的包也扑倒了。所谓“curiosity kills the cat.”,书上也说到猫咪有探索的好奇心、喜欢钻花瓶、探箱子一类的,所以我意料之中地看到逸萝开始翻我的包…还很兴奋的样子,就像包里有猎物似的。
等等,我忽然发现好像还真的有“猎物”呢,红色的,圆圆的…咦?有点眼熟,这个——我捡起逸萝放在我脚边的红色小球,又看到“雅风”二字,忽然觉得这个字体非常熟悉。
某人的话语和字迹又在脑海中飘过,我连忙去抽屉里取出那张生日卡一比对,吻合度至少90%!难道说…应该错不了,写在小球曲面上会导致字体略微有点变形,再加上本来也不会每次写得完全一样,所以有10%的误差应该不影响最终判断:这件我开学第一天途中拾到的物品,失主就是今日才拜访过的那位,丙皓夏先生。
“逸萝,你还真是,帮我发现了这件都忘记一个学期的事情呢。”我摸摸她的头将她抱起来,走到窗边,那只造型别致的陶瓷风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着发出悦耳的声响。不知道这是谁的作品呢,虽然乍一眼看起来没有精致对称的感觉,但不规整的样子倒是平添一份古趣。细细看来又别有一番韵味,而且它还能发出如此清脆的声音,让人平静,又隐隐觉着欢喜。
“明天,去问问他吧。这,又是多小的概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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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果不其然,皓夏又将我们几个叫去他家里,商量去冰城的事情。
果不其然,虽然一直被霏林说我爱睡懒觉,我到得又是最早。
进门的时候,我手里拿着一个封口塑料袋,里面装着那颗红球和丝带,准备递给皓夏。结果还没见到主人,随着两声兴奋的“汪汪汪”,第一次的情景就重现了,而且这一次显然更加夸张,我一边竭力避开他们的口水一边注意到,他们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那个口袋里的物品上面——我忽然又想起初次和他们见面时,带的正是开学时那只包。
所以说,他们对我这么热情,是源自对于气味的敏感?
“小灵姑娘早,皓夏公子正在实验室,还有几分钟就出来了,浮绿和狮王先陪您一会儿,您在这里可以随意。”李婶将一杯茶递到我手边这样说着。临走之前她又朝西边指指,加了一句:“哦对了,实验室就在那边。那里有个东西挺好玩,您可以去试试。”
实验室啊…这个皓夏,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浅酌一口,此时浮绿拱了拱我的手,好像在示意我朝某处走。狮王依旧很欢乐的样子走在前面,我便随他们慢慢走过去。
“呜汪~”狮王在一扇纯黑色的门前停了下来,朝着门内深情款款地唤了一声,又用前肢刨了刨门板。我注意到靠近门顶端的花纹中,有一处略显突兀,看着就像…一个类似按钮的东西,顿时不由自主地就想去摁:这简直就是在挑衅我这类人的身高嘛!
不过,聪明人总是有对策的,我自然能想办法弥补先天不足,踩着高跟鞋的我几乎不用踮起脚就够着了按钮。
面前的门发出一丝轻微响动,我仔细看了看,好像原本纹饰着几何图案的门上,其中一片薄薄的长方形一侧弹起了。将它拨到一边,眼前出现了一块电子屏幕。
这,就是李婶刚才说的“挺好玩的东西”了吧。
我有些期待地盯着屏幕,忽略了头顶上方某处悄悄闪烁的红光。
“豆 贝 大 聿
tintain wahad arbaa thalatha”
呃…这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答题通关?上下两排都是四个,第一排,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