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调的,经过实验得出的目前最佳比例。”
我下意识地朝杯子里望了一眼,仿佛能看到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专注地用滴管、滴定管、移液管和锥形瓶调配奶茶的样子,之前的茶泡制过程恐怕也是很缜密的,煮红豆说不定也用恒温计时器了。哎话说,不会还用到某种指示剂了罢?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个毛茸茸温热的触感将我一个激灵唤回神来。
“新年快乐,你们都在啊。”我连忙缩回手,转而摸摸浮绿的头,这才讲了第一句话。
“是呀是呀,菲仪打电话通知我的,皓夏一个人多可怜——嗷!”风哲熙话刚说一半,又被菲仪一掌拍在背上,逸萝倒是学得快也跟着去拍了他一下,他们二位还仿佛也交换了一下眼神,风哲熙才继续可怜巴巴地说:“…再说,我们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冰城,所以就现在聚一聚也好。”
…为什么总感觉他们之前在讨论什么别的话题,这一会儿交换眼神一会儿又交换眼神的。算了罢,看来我来得好像有些不是时候。陪浮绿和狮王玩了一会儿,小坐片刻,他们又要去打网球,也想让玉叔叔早些回家,我便带着逸萝告辞了。
第二天一早,带上按照皓夏指点准备的行装来到他们家集合后,我们四个就出发了。
一上车霏林就佯装生气:“你们昨天小聚竟然不叫上我?哼!”
“我也没想到他们都在,而且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们有谁想背单词的吗,我昨天无聊做了这个。”皓夏忽然将一个小显示屏递到我们面前,霏林便接过来直接给我了。
“好像之前确实有这种打算…不过现在显然没有心情。”我拿着那个小机器摆弄了几下,界面风格倒是看着很清爽,“也许等开学了可以借我用用看?”
“送给你好了,反正做起来很容易。木头你要吗?”
“没兴趣。”
于是我就将它收到了包里。
“你看,那些车头车尾像不像一张一张脸?”我为了哄霏林开心,找了这样一个话题。
“啊?突然来这么一句,吓我一跳!”霏林嘴上这样说着,却真的开始观察起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了。
“小时候我称之为‘车脸说’:每辆车的前后都象两张脸,看着看着整个车就像一只大动物。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叫做人脸空想性错视(face pareidolia)现象。因为大脑中的梭状回面孔区、前额叶皮质、腹侧枕颞皮质等神经处于具有面部识别功能的区域,它们一同构成了导致人脸空想性错视的神经网络。只要有一丝一毫类似人脸的特征出现,就会刺激这些神经元,将一张完整的脸的信息传达给人的认知。不过呢,稍微有点不同的是我看到的不是人脸而是动物脸,而且我看到的还不仅仅是脸,而是整个动物。不同的车自然也长得不一样,还有各种表情,你看,前面这瞪大了圆眼睛的、身体笨重的面包车很呆萌罢?还有弯线条的就像笑眯眯的样子…”大概是我说着说着便进入了自己的思维空间,抓着霏林便又进入了自言自语循环中,“尤其是到了夜里,动物的眼睛还发着光……”
“灵儿!”霏林忽然激动起来,顺势又捶了我一下,“真的!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呢,越看越像。不知道这辆车像什么动物呢?”
“猎豹。”一直沉默的小风忽然出声。
“看上去温驯内敛的豹。”与此同时,前座的皓夏也突然插嘴,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后者虽然加速度优于车,持久性能以及平稳性能到底远不如机器。”
车厢内有短暂的沉寂。
我又和霏林对视了一眼,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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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机场,霏林在两位男生惊异的目光中轻轻松松地提起了她的两只行李箱,我也不甘示弱地将自己的行李拿好。
“和你们出来还真是轻松啊。”皓夏感叹着拿来登机牌,我们不一会儿就坐上飞机往冰城去了。
三小时的行程我们基本上就在睡觉,所以飞机降落的时候看到满地积雪我忽然觉得很清醒——当然,骤然来到这干爽清冽的环境中,想不清醒都难。虽然有根神经一抽一抽地提醒我这几天并不会像想象中那么轻松,但我还是变得高兴起来。原来,霏林之前告诉我的所谓“一场旅行可以改变心情”的说法,有时候也有点道理。
“松松软软的,可以尽情打雪仗了!”霏林很兴奋地丢了行李就扑到旁边公园的积雪中,我很机智敏捷地侧身向旁边一躲,于是——
正帮霏林照看行李的小风很不幸地成了替罪的活靶子。
望着他黑色大衣上沾着的白雪,我瞧瞧笑容诡异的霏林,再瞧瞧一言不发的小风,然后…决定再躲远一点。
结果,不负众望,小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腰握起一团雪就反攻了!原本我还略微有一点诧异再加上一点担忧,虽然霏林身手不凡,毕竟她还是女孩子…可是,看到那雪团还没碰到霏林就已经纷纷扬扬地散落,就像飘雪似的撒在霏林周围,我顿时放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