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去钢琴那里。”我迫不及待地拉着皓夏过去,用电筒一照,谱架上有张白纸,我弯腰绕着琴转了一圈,还发现琴键的侧面都贴着字母。
皓夏伸手去弹钢琴的时候,我便蹲下来记下了对应的线索:fiveonetwofour.
5124?“哪里有密码锁?”
“这里。”我们走过去,钱茹秀站起来,原来她刚才一直坐在箱子上。
我们蹲下去解锁的时候,钱茹秀也凑了过来,我没注意到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皓夏,只听得她忽然语气怪异地说了句:“丙皓夏,你该不会有幽闭恐惧症吧?”
“不要乱说,这种环境下,很多人都会多多少少觉得有点不舒服吧?”我不由自主地低声反驳,“看,锁开了。”
箱子里有个烛台,没再费心找点火装置,我从包里拿出火柴,将烛台点起来,屋子里顿时温馨了几分。我松了一口气,才感觉到口干舌燥,拧着瓶盖顺便提醒皓夏也喝点水,他估计冷汗热汗流了不少罢。
没曾想,刚放下水瓶,另外三个同学聚了过来:“渴死了,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接着。”我还没反应过来,皓夏已经把他手里的水抛了过去:“没开过,分着喝,不用还了。”
我愣了愣。
“不介意的话…虽然只有一点了。”我把自己的水递给他,然后小跑去钢琴那边拿了纸过来。
“我来吧。”他直接就着瓶口就把水喝完了,盖上盖子放回包里。从彻底呆愣住的我手中接过纸,放到烛火上面慢慢地烤着。
眼见纸上慢慢显出字形来,我也抛了胡思乱想去看:“箱子底部有按钮,夹层需从反面打开。”
原来如此,这箱子设计得倒是精巧,一般人以为箱子上了锁注意力就会集中在箱子里面被锁住的东西上,而忽略了箱子外面本身也可能有东西。然而打开箱子底部夹层的按钮却又在箱子里面,只有开了锁才能触发,真是环环相扣。
我们从夹层取了钥匙,终于将橱也开了,橱里面挂着几件衣服和一份报纸,我将它们都拨到一边,发现后面还有个门。
“还得再找一把钥匙啊…”我嘟囔着回过头,皓夏已经从橱门顶上伸手拿下一串钥匙来。
最后一关居然这么顺利?!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我手中的钥匙已经将门打开,眼前赫然是一排石阶,石阶的另一头能看到些暮色,我不由得惊喜回头对房间里喊着:“我们好像能出去了!”
伴随着脚步声,几个人都兴奋地跑过来上了石阶,一时间大家都忍不住欢呼,钱茹秀也将布袋放回了我怀里,我接住的同时有些诧异:“你没吃吗?”
“我才不是那种坐享其成的人呢。再说,谁知道你这苹果干不干净。”她丢下这句话也越过我们离开了,和前面几位一样,踩过橱柜地上一张背面朝上的白纸。因为光源缺乏,我们没有人注意到。
借着暮色,我转头去看皓夏,他虽然鬓角微湿,目光却已沉静,呼吸也不似最初那么紊乱了,我有些欣慰地望进他的眼里,展颜一笑:“走罢,我们成功了呢。”
“谢谢你,小铃铛。”他拉着我走上台阶,我才发现他居然还没有放开我的手。
“感觉好些了吗?”一直被牵着,从最开始的别扭到现在居然都有些习惯了,我另一只手晃着布袋子,还想喝水却忆起已经没有了,便自然而然地提议:“你饿不饿?刚才一直站着走了那么久,不如我们歇一会儿把苹果吃了罢?…你笑什么?”
“就是一瞬间突然觉得,你现在,倒是比我母亲还像个妈妈。”他四下里看了看,走到几块石头边上,用纸巾擦了擦朝我一指:“你坐这里。”然后又擦了旁边一块,我连忙拿了苹果将布袋放上去:“你坐这里。”
因为有些着急,三只苹果没拿稳,有一只便从臂弯里滚了出来,还好皓夏眼明手快地接住了,我庆幸地看过去,他也略带得意地对我笑。
“这只也帮我拿一下。”我将另外一只苹果也塞给他,拿出便携刀具擦拭干净、又清洁了手,便开始削苹果。削了一会儿皓夏居然还给我打了手电:“这么暗了,你不怕削到手上?”
“不怕,这可是妈妈教我的手艺!”我不假思索地说完,顿了顿,倒是没再猛然悲从中来,只是又平和而感怀地加了半句:“虽然…好久没练过了,到底是不会轻易就忘记的。”
“很厉害,皮都不断。”
“擦擦手罢,很快就能吃了。”
“谢谢。”
“你怎么不吃?”
“我先帮你照着。”
“…”
终于削完了两个苹果,天居然就这样黑了,皓夏关了手电,我们坐在石块上静静地吃着,四周虫鸣也渐渐变得清晰。
“你…”
“我…”
我们忽然都开口,但话题都在皓夏,我便停下来,等他准备说的话。
“真是没办法,怎么又让你看到我的弱点了呢。”皓夏忽然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