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哲熙是不是进了盛腾光年?”升入高二依旧同班的闻心微有一天突然这样来问我。不过,这也印证了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猜测。
“其实我们学校还有个学长,已经出道了拍过电影的,就是盛腾光年推出的来着。”闻心微向我介绍,“不过哲熙高一才进公司就出名了,也是不容易。”
“也没有太出名罢…”我也不知道回些什么,不回又怕被她说高冷,只能随便说了句。
没想到放学后,风哲熙就跑来新闻社,把我拉到一边,给我递了手机看视频:“姐姐姐姐,上周这个小视频收获了比平时多三倍的赞呢!我也多了一百多个粉丝,他们都给我评论了好多支持和鼓励的话,好开心啊。”
我仔细看完了,这是一系列整理出来每个成员平时歌舞乐器训练的小视频中风哲熙的那个,里面记录了他唱歌稍微有些走调结果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指弹吉他因为太溜被师兄佩服又脸红了、跳舞时候还摔了一跤又在地上笑起来…等等种种傻样。末了还有个中规中矩的自我介绍。而视频后面的网络评论,除了“哈哈哈傻得可爱”、“又萌又帅”、“心态好阳光啊”这种之外居然还有不少“啊啊啊弹吉他那里好帅!!!”、“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他了!”、“摔跤是意外的苏点”这种有点夸张我又不能全看懂的话。
“一脸傻样。”我把手机还给他,忍不住嗔怪:“下次小心些,摔了还笑得那么开心啊?” 虽然也有人给出了“唱歌跳舞都烂透了,长得也恶心,垃圾”这种很负面的评论,但是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也没有必要放在心上;至于那些说得在理的意见和建议,我想对他也是一种鞭策罢。我心下思忖着,风哲熙看到不好的评论虽然可能会不开心,但也该明白这样的道理,便没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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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哲熙这边的事情暂时进展还算顺利,然而我没想到,很快又有一件大事要发生了。
10月24日是个星期六,一大早皓夏就来到了我家里。
“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我疑惑地打量他,逸萝也在一旁冲他“咪”个不停。
“‘风雨会过去的,故人还能再来,我随时欢迎’,”他靠近了一步,影子投在我身上,“这好像是某人11个月零12天又10小时前对我说过的话。”
“咦?”我对比了一下他的影子,“你是不是长高了一些?”
“…”他表情怪异地推了推眼镜,“去无意坊,不,去不语斋行吗?”
“有什么事吗?”我总觉得今天的他有些莫名。
“有道题想问你。”他这样一解释,我便觉得去不语斋挺合适的了,便带他在不语斋坐下了。
“题目呢?”我看他不紧不慢地在背包里找着什么,待详奶奶放下茶点走出去了,才拿出一张卡片,上面仿佛有字。
题目还特意写在卡片上?我满腹疑惑,却见他下一秒又把卡片一拍在桌子上,没了要给我的意思:“嗯哼,是这样的,”他不自然地又推推眼镜,“还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啊?”这句话来得毫无征兆和缘由,我不禁抬眸去看他。
“小铃铛,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升级一下我们合作伙伴的关系。”他神色正经,语气认真。
片刻的迷茫过后,我心中一动,好想有点明白了…但是还是得先确认一下:“什么程度?”
“两情相悦,心有灵犀。”他只微勾了嘴角,缓缓地说着,表情绷得恰到好处。
心跳的节奏似乎有一瞬间的不规律,我扯了扯嘴角,维持着脸上没有表情的表情:“理由?”
“论点:情性相投、智力相当、配合融洽。简单举几个论据:浮绿和狮王对你很有好感、我们合作的菜肴味道很好、实验室的大门你也能进、和你在一起还能有效缓解我不适应黑暗环境的症状。而且,”他微微偏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春游那晚虽是突发状况,我们毕竟是一起睡过,结果还算安稳,证明进一步发展是顺应趋势的。”他又看向我,挑眉:“还需要我列举更多的论据吗?”
我的思维还停顿在他的倒数第四句段,一时有些恼,忍不住扬了声音:“谁跟你一起睡过了?!”
“所以呢?”他并没有接话,只是眸色很深,瞧得我有些不自在。
“我需要十分钟。”我扯过手边的纸,迅速地按照管理课老师所教画了一横一竖两道线,依次写上了s、w、o、t,开始针对优劣势、机遇与挑战给皓夏和他的提议做分析。
只是…似乎无论怎么分析都是优大于劣。
仔细想了想,我对这个提议和他本人也没有什么抵触,眼见十分钟已到,我便抬头问他:“现在就启动升级吗?是否需要过渡时间或准备工作?”
“你不介意的话,现在启动就好。”他一笑,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我居然第一次有了自己仿佛快要掉进他目光里的错觉。
“哦,那就启动罢。”我这样说着,收回目光,注意力转移到了他掌下的卡片:“话说,那道题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