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决定请教了详奶奶,学着给皓夏织一条围巾。正好天凉下来可以用上。
这天我做完了作业之后,正在沙发上理毛线,刚丢了一团给逸萝玩,妈妈就下班回来了。
“灵丫头最近怎么想起做毛线手艺了?”她挨着我坐下,把逸萝抱起来。
“妈妈,我…我想给皓夏织一条围巾。”我有点不好意思,虽然都告诉了他们,但是这样直接说起来总觉得有些尴尬。
“灵丫头都没有给我织过围巾呐。”爸爸一边说着一边也走了进来。
“爸爸!”我看着他们两个,又惊又喜,“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早回来吗?”他摸了摸我的头,感叹着:“我们家灵丫头也长大了。”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时候给他们做些什么,他便又接着说:“好了,今天我下厨,先去准备了。”然后悄悄朝我眨了眨眼睛便出去了。
“好啦,我们开玩笑呢,不用费神想着也给我们织围巾啦。”妈妈也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加油织罢,注意长度。”
我感激一笑,看了看自己的进度,嗯,应该能在那天之前织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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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终于及时织好了围巾、勉勉强强在上面绣了字、包装好交给皓夏的那天,我也得到了一件回礼。这只金色的毛绒小狗两只前爪都有一块硬硬的,肚子那儿也是,我抱了一晚上,发现左边爪子按下去是他说的一段话,右边爪子按下去会播放一首钢琴曲,肚子那里的拉链打开是更换电池的。
“看来皓夏占有欲很强哦!感觉你的小语要失宠咯。”霏林知道以后这么打趣我:“不过你们两个倒是颠覆了我这边的星座理论呢。而且,和你当初形容的好像也很不一样。嗯…看来你们就是那1%的例外。”
“嗯,总有个案的嘛。”我笑了笑,发现霏林还在用我送她的那方丝帕:“怎么样?还行吗?”
“我好喜欢这个的。”霏林将丝帕拿给我看,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告诉我:“对了,那天我发现一件事情,林风他好像怕蝴蝶呢。”
此时我们正走在去皓夏家的路上,菲仪也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对呀,哈哈哈,说起来就好笑,他很小的时候被毛毛虫蛰了过敏,正好当时幼儿园在学毛毛虫变蝴蝶的故事,他从此以后就特别怕了。”
“居然有这种事?”霏林和我听了,想起他那高冷的形象,配上这样的小喜恶,倒是都笑得有些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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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两个家伙到了皓夏家说了没几句话就借口不能当电灯泡所以早早离开了,我和皓夏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还没说话,就听说皓夏的妈妈回家了。
看着站在我眼前挽着发髻一袭长裙的妇人,我忽然有些气短:“阿姨好,我是蓝风灵。”
“妈妈,这是我的女朋友。”
她并没有理会皓夏,只是问我:“蓝风灵,你知道格瑞集团是做什么的吗?”
“……格瑞,英文名green,旗下拥有节能环保技术研究站,也是著名的绿色电器品牌,在高新技术市场名列前茅。”我只听皓夏大概提过,此时不敢乱讲,只能挑我知道的说。
“还有呢?”
其他的吗?虽然我知道一定还有不少方面罢,但因为不清楚,我选择了坦诚:“不清楚。”
“那么格瑞的最著名的产品是什么?代言人是谁?”
我虽没有低头,却默不作声。
“反应迟钝、表情木‘纳’,一问三不知。你对这些都不上心,血统又不纯正,难怪从刚才我进门了到现在都没有让我坐下。你这样怎么能和皓夏在一起?你看他现在,我回来了都不练琴,你带给他的只有消极影响。我不赞同你们在一起。”她自顾自地说完了便扭头就打算走。
“是木讷(nè)。妈妈,我尊重您,但是也请您尊重我们。”皓夏先一步拉着我走上前:“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我确实很多地方做得不够,但是我不赞同您关于血统的说法。”我努力保持着平和的表情,语气也有些生硬。
“你们好自为之。”她脚步不停,似乎很快又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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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妈妈越来越不近人情了。”坐在纯白色的思维房里,皓夏握着我的手,面有愧色:“希望你不要太生气。”
“我还好,你也别太难过。”头一次一睹思维房全貌,原来真的是六面体的白板呢,到处可以写字的样子,不过天花板上写字也不是这么容易的罢…此时,我倒是已经平复了心情,毕竟一开始决定了要在一起就已经做好了必定不会事事顺利的准备,所以现在面对这么一个挑战还算冷静,“而且我确实很多地方也……”
我想,前一阵子我虽然自己努力去注意了为人处世,但是好像效果不明显,我又不愿意开口,看来是该再去多借点书来看看了。
“不过我还算欣慰,”皓夏揽过我的肩膀,“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有脾气的、会反驳的、偶尔也做错事的,这样才是真实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