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别理他们爷俩,老的不正经,小的太闷。”话虽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下午离开时,陆妈妈给苏晚装了满满一竹篮的东西。
有刚烤的芝麻饼,有她绣了一半的帕子(让苏晚帮着绣完),还有陆则刻的小木牌,上面刻着“陆”和“晚”两个字,挨得很近,像依偎在一起。
“下次来,阿姨教你做石榴饼,我们家石榴快熟了。”
陆妈妈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让小陆常去你那看看,别总闷在木工坊。”
“妈,我们该走了。”陆则推着轮椅过来,自然地接过苏晚手里的竹篮,“路不好走,早点送小苏姑娘回去。”
往回走的路上,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则推着轮椅走在中间,左手边是爷爷,右手边是苏晚,像把最重要的人都护在了身边。
“我妈说……她很喜欢你。”
陆则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软,“她说要是我们以后在一起,她就把院子里的石榴树移一棵到你家,说这样两家都能吃到石榴。”
这话直白得像没过滤的阳光,带着点生涩,却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里发颤。
苏晚看着他的侧脸,和他身后飘过来的石榴花香,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陆则的脚步顿了顿,猛地回头看她,眼睛亮得像被点燃的星火,连推着轮椅的手都在发颤。
“苏晚,”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敢相信的激动,“你刚才说……好?”
“嗯。”苏晚看着他眼里的自己,突然觉得不用再等了,“我说好。”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印在青石板上,像幅刚画完的画。
陆则推着轮椅走进巷口时,回头看了她无数次,每次都能看见她站在门口,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
像在说,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过。
苏晚转身回屋时,摸了摸竹篮里的小木牌。
“陆”和“晚”两个字挨得很近,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粘住了似的。
她把木牌摆在茉莉旁边,和那个刻着“晚”字的鹅卵石放在一起,突然觉得,春岸镇的日子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不再是一个人守着古籍馆,而是有了期待,有了牵挂,有了想一起吃石榴饼的人。
窗外的茉莉被风吹得晃了晃,花瓣落在小木牌上,像在替她点头:“以后的日子,会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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