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宋逸卿。
姜九枝将信件递给云苓,“烧了。”
手腕伸出去时,宽大的袖子顺着手腕滑下些距离,有个红红的吻痕半遮半掩露出来。
宋逸卿是个很好的人,他身上同时具备这个世界男子的缺点,他是不会接受一个已经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的妻子。
一个月前姜九枝刚来江南,人生地不熟,不小心着了一个地痞地道,中了那不干净的东西。
同屋里的男人有了肌肤之亲。
想到屋里的男人,姜九枝愤愤地咬了咬后槽牙。
谁知,这男人是个难缠的,居然吆喝着她玷污了他的清白,让她为他一个大男人负责。
姜九枝想着,反正生活无聊,更何况她是个成年女子,有些需要很正常,负责就负责呗。
权当在身边养个只伺候她的小倌。
宋逸卿要来了,一会儿她和他说说,让他这段时间暂时别过来了。
“是。”
云苓不小心瞥见了姜九枝小臂内侧的红痕,倏地一下脸红了,脑袋垂得更低了。
对于婢女的反应,姜九枝没有多大感受,男女之事,是世间法则,姜九枝不觉得有什么好避讳的。
姜九枝转身回屋,推门时突然停下,对一侧的白芷吩咐道:“我想吃银耳羹了,交代厨娘晚上做些。”
白芷行礼,“是。”
姜九枝进去时,道:“门敞着。”
屋里还有味道,总要散一散,不然晚上如何睡觉。
白芷:“是。”
姜九枝进来,挑起珠帘进了内室,一扭头就对上殷九那厮戏谑的眼神。
殷九身子朝外侧躺,一手支着脑袋,一腿弓起,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想到刚开始两人在榻上不肯相让的局面,姜九枝少有的有些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