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兄弟,帮帮忙吧。”
从谭宗明的庄园回来后,某天上午,梁仲春是这么说的。
“什么事情?”阿诚问着。
“呵呵。”梁仲春献媚一样的笑着,“挣钱的事儿。”
阿诚收回视线,没理他,就当如无其事,继续收拾着桌面。他心里就猜到梁仲春就是到了现代也是按耐不住小心思的。
“你现在还有多少,借给我点。”等了半天之后,见阿诚还是不搭理他,就催促道。
“行不行啊,给个痛快话儿。”
阿诚瞄了他一眼,“你什么也不说清楚,就想要钱?”
“哎。”梁仲春凑了过去,挑起眉角,“我不正要和你说嘛,还记得上次谭老板庄园的品鉴会吧,里面有位姓秦的老者拿来了一块玉佩,说另一块在他父亲身上,父亲在抗日战争年间运货的时候牺牲了,玉佩也不知下落,说那是传家宝,他找了一辈子。”
“难道你知道?”
“知道,但是故事不同。”梁仲春说着,“他爸哪里是普通的运货司机,是给日本人做事的,被抓之后吃了枪子,那玉佩被执行员私吞了。”
“你知道的真清楚。”
“事情我经过手嘛,我知道那个玉佩在哪里,只是……”梁仲春搓了搓手指,“需要点钱。”
“你可别把我坑了。”阿诚面无表情地警告着。
“阿成兄弟,咱们俩一直是一条船上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梁仲春拍拍他的肩膀,“我不也是为了咱们俩好嘛,这要是一时半会回不去,得有点真金白银心里才能踏实啊。”
“你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下午,你能不能开车送我一下。”
阿诚收拾完东西,套上外套,“如果我办完事有时间就送你。”
“你干嘛去啊?别和我说又是爱国主义教育。”梁仲春皱着眉头,挣钱才是大事啊。
“去谭宗明那里。”阿诚对着镜子整理着衣衫,他的领带都是亲自手打,手法非常娴熟,出来的领带效果讲究,大气。
梁仲春有些疑惑了,上次都说了谭宗明不是明长官,那他还追的那么紧?
“他们都会是关键人物。”阿诚梳着头发,直到一丝不乱了,“而且安迪和谭宗明很熟,多接触能了解她的身世。”
“安迪不是有个男朋友吗,你从他下手不是更好?”梁仲春提议着。
“魏渭这个人聪明,但心机深重,尤其是关乎安迪的事情,和他接触全身而退很难,权衡来看,还是和谭宗明接触会比较划算。”阿诚提上鞋子,准备出发了。
“你可别把送我的事情忘了。”梁仲春喊着。
“知道了。”
……
谭宗明名下的公司有很多,他有时会往返于多个公司,想见上一次本尊谈何容易,如果没有预约,别说见人了,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的,可就算都约好了时间,也会因为各式各样的事情延后。
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商业界的传奇呢。
阿诚在接待室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不过他一点也不着急,现在他在谭宗明的眼里就是个太小的角色,自然要多花点时间和心思。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秘书才走出来,脸上的笑容标准精致,丝毫没有一点因为让来访者等了那么久的歉意。
“明先生随我来吧。”她抬手示意着。
谭宗明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欧式的装修风格和他的气质非常配,单色调的办公设施干净利落。谭宗明就坐在老板椅上。
“阿诚,你来了。”他问候着,出于礼貌简单解释了下,“事情太多了,朋友还要给我介绍新款的雪茄,我是推了那件事才腾出时间的。”
阿诚笑笑表示明白,他把信封给到谭宗明,里面是老馆长写的邀请函。谭宗明打开看了看,随即又放了回去。
“到时候,我会派人代表我去参加。”他说着。
“刘馆长还是希望您能去一次,以个人身份也好。”阿诚说着。
谭宗明把信封放到了抽屉里,抿起了“一字”笑容,“阿诚,我老师看中的人不多,你算是一个,你也帮我劝劝他,有些事情尽力就好,毕竟时代不同了。”
正说着,办公室内的电话响起,谭宗明打了个手势,让阿诚稍等下,随即接起了电话。
几句话之后,谭宗明原本谦和的“一字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紧锁,整张脸都绷紧了。
“我知道,这就过去。”他挂上电话,不管屋里还有人就往门口走去。
阿诚追了上去询问,谭宗明看了他一眼,鉴于都是安迪的朋友,就告诉他安迪在公司出了点状况。阿诚要求一同前往了,谭宗明点头默许了。
路上,阿诚给梁仲春打了电话,就让他自己去车站,这边没时间送了。
**********
挂上电话,梁仲春哼了声,明诚一到他这儿就没时间了,和关雎尔和安迪的时候就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