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头皮继续用万金油式的句式回答他……
“总之,她说了很多你给过她的幸福,所以我说您是一个好爸爸……”
总算圆了回来。应该也不算圆吧,景安心真的给我说过这些。他真的是一个好爸爸。
“你不是说,是安心说的吗?”
他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话语漏洞,他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
“通过她的述说,我意会得出的,相当于我总结了一下,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她说的……她给我说的……”
我装做沉着、镇静的解释着……
没有景安心的目光和担心,应该很成功吧……
“嗯,也能说的通……”
他总算满意了点……
“傻丫头,还说过什么?”他显得很神秘,很期待……
“这个……”我一幅认真回忆的模样。实际上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意思,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答他,才能通过他……
“没有了,就这么多,就是这些了……”无可奈何中,我非常诚恳的说着……
真的就这些,不要再问了,不要再难为我了……说错了,我可就完了……
我心中祈祷起来……
“她就没有向你说过我的名字?”他显得很惊讶,他非常奇怪的看着我。
“这个,她说了……”
我恍然,我想多了吗?真的是这么简单,他一直在问着个最基本的我问题?
我不知道,他是这个意思啊……
我抓狂了……
“那你介绍介绍自己吧……”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慌、乱,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似乎开始了和我的正常交流……
当然,他也显得很失望……
这么斤斤计较?故意找茬?难为我吧……没有看上我?
我立刻蔫了很多。
“伯父好,我叫影逸扬,和景安心是男女朋友,我主修分子人类大脑生命科学,辅修能量产生消失以及物质之间的主联系。我对未来的设想是通过我的努力,证明自己,从而获得一定的社会地位……”
我立刻按照我和景安心练了很多遍的标准回答。
“嗯,有准备,有想法,就看你能不能坚持,能不能干了……”
他点着头,肯定中简单的评价着……
“我就不用介绍自己了吧?”
他稍微和蔼了点,仔细问着我。
“不用,我知道,您是景耀文,是传统学界、礼法学界的泰斗……”我将景安心交给我的内容完美的加了我的语态和神气,背了出来……
接下来,会按照景安心的设想走吗?我忐忑了……
“谁告诉你我是泰斗的?”
刚刚缓和下来的他,一下子显得严厉而认真,非常严肃……
我立刻高兴了,完全和景安心设想的一样。
“我从网络资料上找的……”我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低着声……
“哦,你看过我的研究?”
他刚硬起来的语气再次缓和了点……
他终于对我认真了起来,显得对我很关注,这是景安心提前预料到的……
“看过,只是不太懂……”
这还是景安心对我的特别交代,就是为了应付那个问题……
“没关系,你说说……”他显得很执着……
“您说过,任何礼仪、任何传统都是为了一定的社会需要,是为了统一规范所处在其中的人的价值观的……”
我装做很有研究的模样。
“接着说……”他仔细听着。
“我完全赞同这个……”我很认真的肯定着……
他没有说话,还在等着我继续……
“礼仪,尤其是传统中的礼仪是一个时代共同的价值需要,通过各种有形或者无形的方法,经历了一定的过程形成的,目的是为了规范继承者的价值尺度,价值观……”
我说着支持这句话的理由。
“嗯,有点意思……”他对于我的轻视稍微缓和了点。
“但是……”
既然和景安心设想的完全一样,我方当然自信心爆棚,发挥的更加自然、不着痕迹了,我故意吊着他的我胃口……
“嗯?你接着说,但是怎么了……”
他立刻认真了起来……
成功了……我内心高兴的快发狂了……
“就像您说的……传统的礼仪是过去社会,过去群体的一种共同道德规范、道德尺度……那么,对于现在,传统的礼仪有些是好的,应该继承,有些则变成了糟粕,他们时过去时代的一种错误认识……所以我们要选择性的推崇和继承……”
我很有感觉的说完了景安心精心编排的词……
“这是你的想法?”
他盯着我……
怎么办?要说实话吗?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