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好弥补了萦州研究的缺陷……你给了她的研究最重要和必须的理论支持……”水娟芬教授再次给了我高度的评价。
“谢谢你啊,我非常需要这些……”萦州也在一旁很认真的附和着。
总之,我在研究所第一次取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同时,我也从水娟芬博士和柳玉颖博士两人的只言片语中获得了很多的信息……
“你就那么信任我……”在水娟芬博士和柳玉颖博士离开后,我感动中充满认真的问着萦州。
“信任你什么?”萦州茫然的看着我,一幅莫名其妙的表情。
“谢谢你!”我充满了感激,无论是为了我职业生涯的第一次获得肯定,还是更重要的她对我的信任。
“说清楚!”对于我的模棱两可和莫名其妙,萦州显得很迷茫,也很激动,她一幅我必须给她解释清楚的样子。
“首先,谢谢你真心的为我谋划……”
我说着心里话。
“哦……”萦州有点愣,她盯着我,等着我继续说。
“其次,你居然将你研究最重要的理论支持交给我,你就不怕我做不出或者做的不好吗?”
依然非常的感动中,我深情的说着。
“这个……”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认真的思考着,似乎在想着如何回答我。
“还有,居然不惜在水娟芬教授和柳玉颖博士面前自降能力,自降身份,甘当绿叶来捧我……”我说的有点矫情,但我真的很认真,很真诚。
“等等……”
注意到我还要说,显得依然还没有组织好词句的萦州忍不住了……
“你知道原始时代,怎么嫁人吗……”她瞪着大眼睛,很认真的问着我。神情显得严肃、非常必要。
“这个……”
我不明白了,我实在想不出嫁人与我这个问题之间的联系。况且,原始时代太大了,嫁人风俗也是非常的多,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回答她哪一个……
“你不会是个‘唯目的论者’吧!”
对于我的一时错愕,萦州立刻惊讶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我怎么会只有单方面的知识……”
这能怨我吗?我心中充满了抱怨,是你没有说明白吧……
当然,这些话我是不能说出口的,因为,我这会儿充满了好奇,好奇她为什么要说原始时代嫁人的问题。
得,又让她“涮”了一把……
我只能苦笑和默认。只是,这种一点都不憋屈,一点都不难堪,甚至有点享受和甜蜜是怎么回事。我有点受虐倾向吗……
“我说也不是……”她撇着嘴,笑了笑,在我殷切的目光注视下慢慢说了出来……
“在原始时代,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民俗……”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就知道,她不耍够我,是不会为我答疑解惑的……
她依然不说话,盯着我……
“接着说啊……”
我急了,被她吊着胃口,太难受了……
“嗯……”她笑了笑。
“当女方要出嫁的时候,娶这个女方家庭成员一般是女儿的男方要拿出一些谓之彩礼的东西……”
她又停了下来,又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这个我知道,与我有什么关系……”
萦州说到这里,我已经知道了她要说的故事。急忙打断了她,说出了我的困惑……
“你知道啊?”
她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
“废话,启蒙读物,历史啊,每个人都必须的知道吧,这样的东西,基本每个人的知识数据库中都有吧……”
我被她的眼神激怒了……也因为感觉熟悉,对她也就大喊着。接近于大吼了,但我不能,因为我是尊重她的……
我很感谢她,我不能吼她……
“知道是知道,就是不怎么理解……”对于我的抓狂,她直接无视,她旁若无人,看傻子一样的摇着头……
“我……”
我疯了……
和她第一次说话不是这样的啊,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吃力……
只是,我怎么会没有一点真正生气的样子,倒隐隐有种感动,有种和她更近了的感觉……
看来,我真的是受虐狂……
“你只是知道而已,你并不知道深层次的……”她依然摇着头……
“我,我怎么知道你的意思,这个的意思本来就太多了,我又不是你,又无法连接你的大脑,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指什么……”
我冲她大吼了……
“啧啧……”
她叹着气,摇着头……
“你不适合做研究……”她又抛给了我一个新问题。莫名其妙的,毫不相干的问题。
“说嫁人……不要岔开话题……”
我立刻提出了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