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再找一个方向,一个突破口让他振作起来的时候……
一声凌厉的、充满她非常、必须知道答案的口吻突然响起……
“虹雪……”
丝叶松突然很惊喜,他几乎是瞬间间由伤痛、迷茫,一直转做惊喜了……
他兴奋的忘了一切,他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想拥抱、安慰虹雪……
“虹雪!!”
我充满了震惊,以我对和容组织的了解,他们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抓捕虹雪,又会这么随便的放她回来,至少,他们会通知家人,或者就与虹雪有关的人召开一个信息、案情通报会,以光明正大的还虹雪一个清白……
或者,是虹雪的父母等接到了通知……
我充满了惊喜……
“虹雪没事了……”我由衷的希望是这个结果。
同时,我又充满了焦急和忧虑:“我怎么办?”
以虹雪的古怪性格,无论单纯的因为我在这里,还是因为此刻是她和丝叶松经历大悲之后的大喜……
似乎,我都不应该呆在这里……
怎么办?……
我问着自己……
“我被抓了起来,限制了自由,你打算怎么做?”
就在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虹雪霸道、几乎已经是命令的语气再次响起……
同时,她对着想她张开双臂,在大悲中突然大喜,不顾一起只想拥抱她的丝叶松踢出了一脚……
丝叶松一时不防,再加上他神态有点迷茫,神志也似乎不清,一下子被虹雪踢的翻了几个跟头……
“这……”
我立刻又陷入了艰难的抉择之中……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虹雪的不同:她此刻居然是满身的血污……
“和容组织不可能不让她清洗的……”
“这是刚刚沾到她身上的血,很多还没有完全凝固,还能再她身上流动……”
“顺着还在向白色衣服渲染的红色的痕迹,我注意到了她的后背有着一个恐怖的,还在向外飙血的伤口……”
“后背的血是她的,前面的应该是和她战斗的人的……”
“是和容组织的吗……”
我一时看出了很多问题……
“她生机很好,一点都没有因为血液大量快速流失而显得的虚弱……”
“……”
突然,一个非常可怕,一个非常让我震惊,非常又可能的推测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虹雪,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就在我得出了结论,准备立刻告诉丝叶松,和他一起拿主意的时候,伴随着两只手友好的互握,同时在虹雪周围一下子冒出了一组组数字序列号……
果然……
我叹着气,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我的大脑也变得浑浑噩噩了……
我已经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也就在这时,丝叶松总算停了下来,他瘫在地上,痴迷而几近于傻呆的看着虹雪……
“你打算怎么办?”
面对一群特别的人,面对着浮在空中,巨大而又清晰的双手互握图案和一组组数字序列……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就是和容组织的行动组……),虹雪似乎失明了一样,一点的没有看到他们,她盯着对他痴迷微笑的丝叶松……
“我要怎么办?”
大脑几番急速轰炸和风暴后,我从我的角度上理解和处理事情……
先救丝叶松……
逃掉一个是一个……
我当时是这样想的。事情已经远远突破了我的理解和认知上线……
假如能够逃掉……我立刻报警,要求他们请求和容组织的协助,同时,我也会再次利用我与他们之间工作往来,直接联系他们……
我在急速挪向丝叶松的过程中,脑子很快补充完了具体过程……
“到底怎么打算?”
谁知,我刚刚挪动了几步,就在虹雪的大喝中,我突然被掀翻,向着后面急速翻滚、摔打起来……
这是不同于任何时候的翻滚与摔打,在强烈的恶心下,我感觉我的每个细胞都受到了摧残,在不停的挤压和拉扯中,我全身都不由自主的绷直了……
“先救人,出手!”
不知道我转了多少圈,磕碰了多少次,我都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的时候,突然一团非常柔和的力道平稳的托住了我……
在三荤五素的眩晕与因为疼痛刺激的特殊情景中,我居然看到了托着我的是一条红色的绸带……
一条富有生机,灵动异常的红绸带……
我一定被摔打的出现了幻觉……
我只能给自己这个解释……
强力的呕吐中,我看到了背着我的身穿大红衣,正在指挥众人战斗的一个女子……
“丝叶松……”
迷迷糊糊中,我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