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忙碌着的萦州,看着光子屏上,正在模拟、运算,马上就要得出结果的课题,心中充满了难以言明的滋味……
子若虚还是那副模样……
原本计划通过与河之洲有关系的异能者,查出河之洲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怎么才能救助子若虚……
可是,受到那些异能者的拒绝和再纠缠他们,就申请政府删除我的记忆这个威胁后,我居然妥协了……
我深深觉得自己背叛了朋友,尤其是子若虚,那个苦苦等待我帮助他的朋友……
腾飞、咫滢芷她们一定在责怪我吧……
因为对子若虚没有任何帮助,河之洲,丝叶松、虹雪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弄不清楚……
我只得惩罚自已、麻痹自己一样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研究中……
我抱着一种希望:等我有一定社会身份和地位的时候,或许我会从和容组织了解到真相……
“又在发呆啊?”
一旁忙的半死的萦州又抱怨开了,我已经忘记了这是第几次……
“嗯,抱歉啊,又想起了子若虚……”
我不好意思的回答,相比起萦州,似乎这个课题完全是她的,我只是出了点注意,做了点想法,最基本的完全是她的工作,最核心的也有很多是她的工作……
“交你这个朋友,值了……”
萦州由衷的夸赞着我。也表明她原谅了我……
但是,萦州的夸奖,我听着就是嘲讽……
因为我并没有实现我对朋友的诺言……
“景安心要求见你……”萦州注意到实验已经在顺利进行,她稍微休息了休息,劝我道……
“你还是不见吗?”
她直接是失望的摇着头……
“你的本意是惩罚自己,逼迫自己……”
萦州说开了……
我静静的听着……
“但是,对于景安心而言,你其实是在惩罚她,你明白吗?”萦州少见的露出了女人才有的姿态……
我心中也痛,因为我知道萦州说的是真的……
但我怕,我怕我一直坚持着、努力着的强迫自己坚强的心会在遇到景安心的温柔时不可挽回的崩塌、融化……
我知道,一旦我泄气,我根本就没有再坚持的勇气与力量……
“多长时间了……”萦州叹着气,关心的问。
“两年零11天……”我回答着距上次和景安心分手时的时间……
“你一定疯了……”萦州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都说做我们科技研究者的伴侣苦,可你的这个直接就是变态和丧心病狂了……”
她在尝试劝我……
“这里一切都很顺利,有结果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以你现在的权限,无论在哪里,应该第一时间应该能回到这里……”
“好吧!”
一直死水一潭的我,突然激动了起来:在萦州少见的女人姿态下,我想起了被我刻意隐藏、故意回避的景安心的温柔……
她总是那么温柔、祥和的处理和接受着一切……
“我能见他们吗?我有资格见他们吗?”
进入了超光速传输,忍受着只有异能者才能忍受的难受,我不停的回想着……
“或许,他们会看在景安心的份上,善待我吧……”
无限的内疚和自责中,我幻想着……
“景安心去工作了……”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心中有太多事的我,居然忘了提前和景安心联系联系,以方便、委屈她做我和岳父岳母之间的缓冲……
但是,现在,一切都要我毫无缓和的面对了……
但或许,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吧……
既然已经如此,我坦然面对……
“你们好吗……”
我的声音很低,因为我注意到,他们看到我居然有父母见到我才有的欣喜……
他们时把我真正的当做了他们的孩子啊……
我充满了感动……
但立刻又更加自责了,因为我做的并不好……
“好!”
岳母已经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你先和你叔叔说说话,我立刻叫安心回来……”
她热情的安排着……
“好……”
我木偶一般的回答着,并跟着岳父走进了里屋……
“研究有结果了?”
岳父依然很严肃,他很认真的问着我。
“还差一点……”
我实话实说。
“那怎么回来了?”
他说完就露出了一幅释然的神情。
“哦……”他突然有点不自然。
“你的心思我知道,景安心给我说过,我是有点苛求了……”
他居然似乎在向我道歉。
“不是,是我想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