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的发展方向?”她重复着,显得有点奇怪。
“是啊。”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她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课题的。她这样重复,肯定有她的意思。
“已经有结论了……”她很肯定的说了出来。
“什么,这么快?”我有点惊讶,因为我始终认为我是最快的。
“结论是大脑会通过各种途径或者方法完善支持它运转的各项系统,用来开发其他功能?”
这是我推测出的结论,但我就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这个,所以一直在使用系统进行基于过去已知和现在的推理。
“是!”柳玉颖教授居然有种不忍说的感觉。
完了,若是其他结论,即使是相近、相似的结论,我都还有成为全球学术委员会成员的可能……
我叹息着……
机会就在我手中明目张胆的额走过……
“她的发布着是萦州博士,现在是萦州委员……”
就在我后悔不及的时候,柳玉颖教授很平静的说出了她来的目的。
“什么?”
我惊讶加震惊了……
“这是发布会情况……”
对于我的异常反应,柳玉颖教授很能理解,她给了我,全球学术委员会清灵果萦州委员《大脑的发展方向》学术讨论会的具体地址。
“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着已经是确凿的事实,我依然不相信那个和在我一起嬉笑打闹的萦州是一个偷窃者。
“如你所见……”
“这是我的课题和成就。”
萦州已经没有了昔日的任何打闹与亲和。她有了一本正经的威严。
“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我依然抱着希望,依然有着不切合实际的幻想:那个认真、负责、聪明、可爱、调皮的萦州在和我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不必了。”
谁知,萦州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说完这些,就在不耐烦中想要离开。
“你抹杀不了我是主导者这个事实,有太多的事实能够证实这一点……”
我怒了,我要通过申诉拿回属于我的成就与荣耀,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朋友,我必须这么做。
“事实?”
萦州直接冷笑了,她不屑一顾,大象视蚂蚁一样的回过身来。
“当你陷入了对朋友的偏执,是谁在努力刻苦钻研?”
“是谁在你各种分心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克服问题?”
“为了一个智能数据这种歪门邪道,直接放弃了试验,是谁在尽心尽力,不遗余力的完成了最终试验结果?”
……
萦州终于有了点我记忆中的模样,只是,她近乎咆哮般的一系列责问,将我逼的没有后退的余地。
“这些可以说是你……”
我无奈承认,毕竟这些确实是她做的。
“那就对了,你还要什么事实?”她又是喝问了。
“从这个课题开始,你就是我这个课题的辅助者。”
我将这个最重要的事实摆了出来。
“算了吧,这个事实能证明什么?”她冷笑了,一幅一切都在她掌握的释然和自信。
“因为主导者的半途退出,辅助者不放弃,继续研究,取得成果,成为课题研究者也不是什么意外。”
萦州说完,就离开了,甚至她的联系都对我设置了限制。
“这个课题是我的,结论也是我的……”我抑制住愤怒,直接面见了全球学术委员会反偷窃、反抄袭专门督查。
之前我已经将我的情况,反应给了最熟悉具体情况、一手操作、负责项目的水娟芬教授。
但她的回复只是一个说明:“《大脑的发展方向》确实是由影逸扬教授和萦州委员同时负责研究,影逸扬教授为主,萦州委员为辅,但影逸扬教授因为个人感情原因和私事,中途退出,萦州委员完成了后续的全部过程……”
她选择了给我发,也同时以她的名义发给了所长白冬杨教授以及全球学术委员会。
白冬杨教授随后也发布了:“《大脑的发展方向》影逸扬教授中途退出,萦州委员不放弃,继续深入,后续取得重要突破的说明。”
同样发给了全球学术委员会,以他的个人名义和研究所名义。
与此同时,我还查到了研究所,我中途退出的公告:
“本所《大脑的发展方向》研究主导者影逸扬教授因为突然失由其辅助者萦州博士接任的公告……”
时间是我发现了智能数据,试图破解和利用的时候。
底下,还有全球学术委员会的同意更改批示以及公告。
这是一场阴谋,从萦州故意走近我开始的一场阴谋。
我必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课题是你提出的?”
“是!”
“中途的很多突破也是你发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