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使用了术?”
我从他的暗示中立刻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轻易窥探别人的隐私,这确实是非常无耻的做法……
“按照和容组织要‘尊重每个人’、若非敌人,不得向不同意或者尚未同意的人使用异能的规定……”
“他应该早进来了……”
我强行压抑着悲痛,我已经完成了对我罪行的申诉,现在只能静静的等待回复。
“你为什么向普通人施术……”这个人自来熟,就凭他主导的、一厢情愿的三言两语,就觉得和我拉近了关系……
又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吗……
我暗暗的叹息着,因为最近屡屡受到算计,我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接触人,怎么理解社会了。
不过,从他对很多事情独特而又精准的看法来判断,却又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
“不要问我姓名,我是一个观察者……”
在我接纳了他,和他敞开心胸述说了烦闷……
我太需要一个能听我诉说,能替我分析,排解我烦闷的人了。景安心、四位父母都不是理想对象……
这种见面极少,却又没必要撒谎的人,正是绝佳选择,我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不放手……
我问他:“你为什么是一个一会儿单纯、毫无心机,一会儿又是精明无比,深藏不露?”
“因为我是一个观察者,我在站在第三者的位置观察者所有世人……”
这是一个疯子……
对于他的这个回答,我的第一印象和感觉就是这样,只有“疯子”才会说出这么荒诞不经,深思之下却又觉得意味十足的话。
“怎么观察……”
我鄙夷中有点好奇了……
在这个枯燥的学习中,有一个解闷,同时又能排解自己的人,很好。
“站在不参与的位置。”
这一次,他解释的非常明确,并且将要求也说的非常清楚:不参与……
“可以吗?不参与?”
我好奇了,是真正的好奇,因为不参与其实是很难得,就像我本来一直以为自己肯定不会参与异能者事件,甚至都不可能与异能者有交集的存在,谁知,我不仅交上了异能者朋友,更被异能者河之洲救了命,也因为异能者虹雪取得了课题研究的成功。尽管最后发生了变故……
更是因为子若虚,我也踏入了异能者行列……
不参与,绝对是非常难、几乎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只要你观察了,你已经是一个参与者……”
百感交集中,我坦诚实心的将我的看法说了出来……
“是……”
他大笑了,非常得意,似乎也因为发现了我而兴奋不已……
“所以说,观察者是很难的,是很不容易的,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他一大串自夸自赞的词句……
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能听着……
他绝对是个疯子……
我心中再次给了他这个定义……
“我是为了救助一个朋友,你信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绝对是充满自嘲的。因为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居然在眼眶中打起了转:我想起了景安心,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子若虚,想起了河之洲、虹雪、丝叶松以及腾飞他们……
又想起了这次受罚过后,我可能会遭到的很多麻烦,以及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办……
我憋屈、无奈的哭了……
“我信!”
他非常的肯定。
“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是一个观察者……”
我发现观察者这几个字绝对是他的口头禅。不过也对,他应该是注意到了我眼中打转的泪……
“你还是把我当路人……”
在我的百感交集中,他平平淡淡,冷冷静静中说着。
“因为只有在陌生人跟前,做惯了坚强者,硬汉子的你才会吐露心肠……”
他再次发挥了他锐利的视角和精准的逻辑分析。
他说的对……
“但就像你说的,人不可能不参与,你是不可能和我错过的,出了这个学习基地,你我还会再见面的……”
他像是预言家一样的肯定的预言着……
“你不是不参与吗?为什么要参与我的事情……”
对于他将我心事一下子彻底的揭露,我已经是恼羞成怒了……
除了一直被隐藏在个人心底的话被揭开,还有我在他面前若有若无的自卑感……
他对我则是一种超然世外的感觉……
“你有值得我参与的条件,做观察者,真正的观察是参与……”
对于我的讽刺和反抗,他显得坦然自若,经验十足,他反驳的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