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因为他的失误与纵容必须要受到追责……”
“这时,会有一些利益的共同享受者和一些不愿意承担受蒙蔽或者其他原因的人的对你进行阻挠……”
“此时,你必须将他们彻底拉下来,彻底扳倒他们……”
我还没有说我的担心,他就自顾自的,非常详细的将他这样做的原因都说了出来……
我只能静静的、认真听着……
并尽可能的细心的理解他的意思……
“你付出的代价是:一旦你因为接下来的动作重新获得本来属于你的身份和荣誉,你将会失掉你的笑容,失掉你目前尽管累但还不怎么疲惫的心……”
他说的我有点不理解,但我知道他说的肯定是真的……
“还会比现在更让我心累吗……”我几乎是冷笑了,我在笑我自己。
“不一样……”
“当你完成了这些事情,经历了这些事情,你会对人类有一个比现在更深入,更透彻的了解与发现……”
“那时,你会为了你维护或者进一步发展你已经得到的一切,绞尽脑汁,殚精竭虑,昼夜凝神苦思……”
“现在,相对来说,你还不必要考虑这些……”
又是一连串可能会正确的话,可能会发生的事实……
“你说过的,这些本应该是属于我的……”
我将我的心有不甘完全的显现了出来。除了白冬杨说的那句话,这也是我痛苦的根源……
“你太单纯了……”
他对我进行了另一种肯定。他劝道:“在没有水落石出,板上钉钉之前,到底是谁的都说不定……”
我一惊,“难道即使我这样做了,也不一定能够将我的研究成果保留下来……”
这才是我应该思考的方向吧……
“很可能……”
“因为你处在了一个左勾右搭,错综复杂的环境里……”
“同时,这个环境里的规则似乎也不固定,一直在因为某人或者某件事在变动……”
“所以,即使你做到了最后一个,也会因为规则的流动和再变动而劳心费神……”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只是看向了我。
我知道,选择的时候到了……
“既然前二个都是一厢情愿和不完整的,我就选择第三个!”
我的心非常坚定,我必须拿回那些东西……
“好,有第四种选择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他很满意我的进度,也同时告诉了我可能需要的事情。
“我要怎么称呼你……”我再次问。
“叫我疯子吧……”他看着我,一幅他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和隐藏的,在我的眼中,屡屡打破现实,似乎在突破各种制度和思考方式的他,叫他“疯子”是非常精准的。
“我叫你高个子吧,因为你比我的个子高……”
他又发挥了他观察者的素养,随便就给了我一个名字。
“随便你吧……”
我是不在意的,从他的描述上,我知道我并不会干违法的事情,这是符合我的暗想和预期的……
“好,我开始计划了……”
注意到我还有点犹豫,他急匆匆的提醒我……
紧接着,他就带起一股激烈飞腾的空气,突然消失了……
这不是超光速传输,这应该是他的能力……
我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他也给我没说,我只能茫然中先想想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做了什么决定,这些决定对我可能的影响是什么……
在他跟前,我感觉我就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这会儿,我应该趁机好好回味,好好想想……
“忘了告诉你……”
他突然又出现了,吓了我一跳。
他很理智很冰冷的站在我身边,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的出现……
“凭我观察者的经验,要是我没有猜错,你说的白冬杨他们应该一直在盯着你……”
我还没有开口,他就给我说开了……
“所以,你现在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显得你放弃了……”
“先给他们错误的信号,只要他们产生一点点意识松动……”
“或者因为你的表现有了一点点的疏忽……”
“我们就有了施展计划的空间……”
“听你的……”
他说的我没有意见,因为他考虑的也实在是周全……
“你刚才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我猛然有了好奇,因为按照他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他不应该有因为忘了什么,去而复返这个动作。
“去了你的实验室……”
他没有任何的铺垫,就那么就事论事,甚至多余的字都没有……
“去那里干什么?”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