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朋友,也可以是你最可信的同事,有时,甚至是你最亲近的家人……”
水娟芬说到后来,她都出现了不忍。
“他的手段繁多,他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和异能者都有合作,控制你最亲近的亲人这些顽固的你周围的人,他就会采用异能者的术间断性的控制他需要的人,进而监控你……”
问题到了核心……
难题也已经解决了……
但这个情况却是十分让我无力,也让我十分愤怒。
“他能控制我吗?”
几乎是灵犀一点,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主要现在和你一起预谋和设计的人……”
水娟芬的暗示和所指已经非常明确了。她认为我的思考方向出了问题。
“他不可能的。”
这是一个根本就不用想的问题。
“凡是都有可能,你还是太单纯了……”
水娟芬说的很平静,她几乎已经是认定就是疯子了……
“绝对不可能!”
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好吧,她有时也能控制要监视的本人……”
我一下子愕然了……
“那就是了……”
我一下子理清了。
“智能数据……”我一直不安的心终于找到了源头。
……
水娟芬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静静的听着。
“智能数据应该就是白冬杨通过萦州给我的……”
尽管不想承认,但到了现在,我知道这已经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水娟芬依然只是听着……
“他在智能数据上做手脚,将我控制,这是非常轻易和简单的事情……”
我顺着我的推理进行着思考。
“第几次时给你做了手脚?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显然,水娟芬是知道我偷取了萦州的智能数据。
这证明,她也是参与了的。
“你们偷取萦州智能数据的时候,我们都在,都知道……”
“白冬杨想通过你的研究,加快智能数据的成果……”
我刚刚有了关于她的猜测,她就承认了。
“你能不能确定白冬杨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使用了术?”
这点很重要,我必须得从水娟芬这里知道答案。
“不能,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异能者,是我接触非常少,了解非常少的存在,不过,他们的术很奇妙……”
这几乎是一下子堵死了路。
“你是怎么做到的?”
好吧,我放弃了与她在这个问题上的纠缠。
“很简单,放在了一个即使是我,也要眼中耗费一番苦思的存在……”
水娟芬坦诚说着。
这是一个既聪明,又笨拙的方法。
但我挑不出问题。
“你信任我了吗……”
我无法确定她这个答案的真假,我只能打着擦边球,从旁边问着她。
“再观察吧……”她说的很直接。
我一下子无语了,因为她说的真的是事实。
“好了,有事找你!”
就在我无奈,错愕的事实,水娟芬已经下了逐客令。
无奈,我只能退了出来,去和疯子汇合……
“很清楚,就是我偷来的那次,太顺利了,基本就没什么有效的防御……”
我将我得到的信息说给了疯子,疯子立刻给我分析着。
“也是从那会儿开始,他掌握了我的所有行踪……”
一番仔细的思考,我很快也确定了这个答案。
“和水娟芬见面了,如何?”
果然,就像是验证这个推测一样,正说着,白冬杨的信息又来了。
“水娟芬,应该会自己处理那几个你布防过的机甲……”
疯子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我一惊:“我布置在机甲上的智能数据会给白冬杨指明信息吗……”
我脸色惨白的看向了疯子……
“难道,我第一次真诚的与水娟芬合作,就坑害了她吗……”
我后悔的、难过的无法述说。
白冬杨的信息来了,证明我这边的智能数据,或者是我本人,已经对他报告了我的举动。水娟芬的成果一直是他重点窃取的对象,他肯定会优先设置监控……
“你放心吧,我说过了,水娟芬是不可能轻易认输的……”
疯子注意到了我的情形,立刻知道了我的状态,马上安慰着我。
“我要去见她……”
我急了。
“你这是在给白冬杨指路!”
疯子立刻喝住了我。
“相信水娟芬吧……”他几乎是按住了我。
“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