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再三说他是一个观察者,我也不想让他的本次观察充满落寞和失败。
“已经决定了,就开始做吧,没时间犹豫和徘徊的……”
疯子已经开始劝我了。
他说的正确,我当然乐意接受。
“乘着这段时间,先武装武装你自己吧,我也给你考虑考虑,先将你重要的人保护起来……”
我恢复了,疯子立刻也投入了状态。
“好,拜托了……”
真心的,没有任何的虚伪。
谢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我……
这是我心底的话,但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还没有说,他就已经离开了……
武装自己……
但是现在我掌握的智能数据都很可能是白冬杨的,如果用智能数据武装自己,这和遥控在敌人手里,我却拿着炸弹有什么区别?
可是,目前为止,我所能掌握的似乎也只有智能数据……
我要相信它们吗……
这是我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相信它们,这是我没有选择,但却心底知道这是正确的选择,当然,又是没有实施支持,或者证据的选择。
不过,与之前略有不同,我对智能数据的了解,应该也算是我做出这次选择的依仗吧。这算是对我自己的一种安慰。
现在,先要将智能数据里可能是白冬杨布置的预设的东西找出来……
如果是白冬杨通过智能数据里面藏东西,然后控制了我……我也得想办法解决掉这个……
用自己现在不怎么完全相信,很可能随时会被敌人控制出问题的智能数据,探查自己,并对自己做出限制,这是一个风险极大的赌博……
“需要去除监控吗……”
我之前问疯子,因为我觉得,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他是怎么败的这点很重要……
“你相信你绝对会成功……”
疯子对我的态度很满意。但他想知道理由。
“我始终相信我会成功击败他,因为我们人类所坚持的一些公理……”
答案,又是唯心的,不现实的。
“去除,你没有时间,没有精力耗费在这上面……”
“而且,一旦反监控失败,你付出的代价太大……”
“去除了,可以向水娟芬证明你,增强她和你合作的意向和心思……”
疯子没有评价我的唯心,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思考方式。他只是给出了选择。
……
“人类坚持的公理……”
抱着这个期望,我放心大胆的开始了我必须做的事情。
“萦州失踪了……”
出乎我们人的预料,进行完几场非常重要学术演讲之后,萦州几乎是凭空蒸发了……
“她是异能者?”
我现实吃惊了,因为我居然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
“她不是异能者!”
疯子直接给了我答案。
非常肯定的答案。
也就是绝对正确的答案。
“是被白冬杨害了吗……”
这是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可能。尽管我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个结果的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的事实,我还是心里发怵。
“在演讲结束,答辩结束,获得了激烈的掌声时,在万众瞩目下,她就那么凭空,毫无痕迹的消失了……”
疯子没有给结论,他只是述说着事实。
“和容组织已经参与……”
我还没有问,想等着他将所有结果说完了再问,但他已经将我要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萦州现在是公众人物,是全球学术委员会的委员,政府和和容组织一定会给一个让大家都能接受的理由……”
我只能这么想了。
“我已经提交了特别申请,和容组织和政府警察已经全方位对你的家和子若虚家做了全方位布防……”
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疯子说着他安排的对我家人的保护……
这是一个绝对有利于我的事情,因为我一定不会犯法。
他做的真的无可挑剔。
“你怎么办?”
战斗已经进行到了死人的程度,但是□□还是没有到来,这预示着接下来的激烈程度,惨烈程度一定会超过我的预期。我必须得确认确认。
“你放心,我有我自己的方法,做了几十年的观察者,保证自己的安全时我的长项……”
疯子信心十足。
“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暴风骤雨吧!”
我立刻信心满满了。
“我想见见景安心和爸爸妈妈……”
知道马上要干什么,我突然有点非常想他们……
但我心中是犹豫的,所以我征求着疯子的意见。
“太唯心,绝对不好……”疯子否决了。
“你现在应该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