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岳母的帮助下运动过,显得很累……
但是,很明显,她确实很幸福,景安心很幸福……
“感觉怎么样?”
我全力压着自己的心思和情绪,尽量平和的问着。
“还好!”
这是非常冷静,非常平静的回答。
就像我是一个陌生人……
我的鼻中有点酸苦了,我知道这是眼泪流进了鼻子的原因。
“你怎么样?”
我特别强调了她,我希望她跟我说说她的心里话。对我稍微亲近一点。
“也好,你不用担心!”
我有点崩溃了,这是什么语气啊。
我错了……
我忍不住想对她说这句话,但我知道一旦说出这句话,我必须得放下我现在要做的。
我是能放下,白冬杨是绝对不会让我放下的……
“妈妈在忙什么……”
我和她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痛不痒,似乎就是两个一板一眼,恪守礼规的陌生人,甚至都比不上认识了的朋友。
“又在炖鸡汤……”
景安心抱怨了一句,但这也不是她向我靠近了一点,向我透露了一点小心思,只是一种在陌生人面前很幸福的炫耀……
我错了……
我又想说。
“你去忙你的吧,我和孩子都好……”
又是这句,对于我的犹豫和短暂的停顿,她显得非常理解,但又一次将我推远……
“我不去,我就想这样陪着你……”
没有办法,我只得像个无赖一样,尽量赖在她身边,这似乎是目前我唯一能做的。
我心中惴惴了,我幻想着她责怪我一声……
或者和以前一样,说一个“讨厌”,然后害羞的,幸福的背过身,或者依偎在我的怀里……
“随你吧……”
又是这三个冷冰冰、没有一点温度的字。
说完,她就自顾自的休息和看书了,似乎我就是陌生人一般……
“她表现的像是完全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腹中孩子的幻想中……”
“但是,这又何尝不是因为对你的躲避,对她感情的躲避……”
“你发现了,但你认为你了解她,‘安心’啊,你的景安心啊……”
“所以,你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你认为的必须做,非常不可的事情中……”
“于是,很可能只是夫妻间一件相互闹别扭,故意的生气的小事,结果很快变成了事实……”
“并且,随着事实的形成,以及无数次的加强,现在基本已经根深蒂固,成为了轻易不能改变的现实……”
“她,已经熟悉了没有你,没有你的生活……”
“你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丈夫……”
疯子毫不客气,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要点上精准的进行着分析。
“更关键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已经熟悉了,并且已经养成了没有你的习惯……”
“确切的说,是没有你这位丈夫、老公嘘寒问暖的习惯……”
“但是,对于夫妻,对于你这个丈夫,对于她这个妻子,没有了嘘寒问暖,没有了这些基本的生活关爱,只单单的说相互爱恋……”
“这是远远不够的……”
“也是很难长久维持的……”
这些是疯子对我和景安心夫妻关系的解释和推测。
结果会是他说的那样吗……
看着自娱自乐,没有我,同样幸福无比的景安心,疯子的话清晰的在我耳畔响起……
“那不是真的幸福,至少刚开始不是……”
“刚开始,她只是伪装给你看……”
“要么,是真的为了让你安心工作,因为她是知道你的,也明白你的工作……”
“要么,她就是故意在为你做给你看,在生你的气,故意刺激你……”
可惜一切都晚了……
我盯着背对着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景安心,后悔,心疼……
心如刀割啊……
“但是,渐渐的,因为人类的自我适应,她应该忘了她那样做的初衷……”
“因为这种暗示,她渐渐的完全适应了……”
“她找到了另一种没有你的,幸福的生活模式……”
和疯子说的一模一样,景安心此刻就是这样的。
“这是需要一个非常漫长的经历才能完成的……”
这是现在麻烦出现的原因。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必须等处理完白冬杨的事情之后,你长期的,不依不饶的持续的对她关爱,可能你们会恢复到以前……”
“你能在她对你冷眼,没有一点热情和回应的情况下坚持吗……”
疯子看着我……
当时我也在问着自己……
“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