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着，他就已经恢复了，牙又长了出来，脸上的淤青也没了……

    他得意的，充满嘲讽的看着我……

    “为什么不灵活的使用智能数据，操纵这里的设备，制造有力的证据？”

    在我的沉默中，他得意的提议。

    “像你故意让水娟芬存录的证据吗……”

    我也冷笑了……

    “我早就知道事情是不可能如此顺利的……”

    “是啊，这些证据都是一些片段，在法律上没有任何作用，而且，在很多非常隐蔽的地方，都有做过修改的痕迹……”

    “这样的证据你提交上去，只会将你带进陷阱……”

    这是我和疯子对证据做过甄别后的结论。

    “错！”

    他摇着手指。

    “不是她存录的，是我给她的……”

    他冷笑着看着我。

    这一点我知道，疯子分析到了……

    “而且，是我让她给你的……”

    他得意的炫耀着，一副看弱智，傻子的表情。

    “真的？”

    我难过了，因为疯子其实早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只是我没有相信。

    我痛苦了……

    不是为我的选择错，而是水娟芬的选择，她明明可以做一个光明正大的人……

    “你看看吧……”

    他说着，就将我的目光带向了一旁……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立着沉默的水娟芬。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马上铲除我？在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吗？”

    这一次，我是彻底失控了，因为我心中一直坚持的东西崩塌了……

    “我就喜欢这种享受……”

    白冬杨得意的笑了。

    “看着所谓的理想着，在无助和万丈、无底的深渊中挣扎，然后慢慢的崩溃……”

    “这实在是一种享受……”

    他享受中陶醉了……

    “为什么？”

    我冲着水娟芬大喊。

    “你明明可以有选择的，明明可以选择坚持我们的职业道德、人类道德的……”

    我将我的不甘都冲着她喊了出来。

    “少跟我谈理想，那是一个遥远的，非常不现实的东西……”

    在我的喝问下，水娟芬也开口了，她很冷静。

    白冬杨更高兴了，他乐滋滋的看着我们……

    “但是你可以控制现实啊……”

    我已经是痛苦的咆哮了……

    “那是你看到的……”

    水娟芬打断了我，直接一句话就将我噎了回来。

    “想听听我为什么选择白冬杨吗……”

    她看着我，似乎在可怜着我，她冰冷着脸……

    “你太不成熟了，太不理智了，只有不现实的理想和莽撞……”

    “对我而言，理想只是哄小孩子的东西……”

    我清楚的注意到了白冬杨一幅非常同意的点着头。

    “醒醒吧，该长大了，抛弃那些骗人的童话吧……”

    “与你合作，只会马上死，与他这个恶魔合作，至少，我还能活着……”

    在白冬杨如同听赞歌一样的享受中，水娟芬已经不想再跟我说话……

    “现实，才是一切，只有掌控了现实，才能谈理想，才能谈一切……”

    白冬杨冷笑着，得意的顺口接了过来。

    再三的故意刺激，我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认输吧……”

    水娟芬似乎不忍，她冰冷的脸牢牢的注视着我。

    “认输，我继续完成承诺给你的未来……”

    白冬杨显得很高兴，那种随意的拿捏别人的快感非常清楚的展现在他张狂的脸上。

    “我要拒绝呢……”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我已经没有了退路，但我的尊严，以及我的理想不允许我屈服，否则还不如让我去死……

    “不合作，就是另一个萦州！”

    水娟芬没有说话，白冬杨已经冷冷的，得意的说开了。

    “知道白冬杨是怎么死的吗？”

    水娟芬有一种特别的悲哀，他狠狠的盯着白冬杨。

    白冬杨注视着水娟芬，注意到了她的狠，但他更加得意，更加舒服了……

    我停止了咆哮，等着答案，我确实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咳！咳！”

    仿佛是要进行演唱或者精彩的表演，他很夸张，得意的清了清嗓子。

    我感到更加恶心了，但想知道萦州结果的我强迫自己忍着，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可爱的萦州啊……”

    居然是一副慈父般的声音和表情……

    “她太可爱了，居然单纯到幻想着只要她退出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