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跳了起来，看着疯子。

    “因为现实……”

    他冷笑中认真的看着我……

    “因为现实，就是我和你相互利用价值……”

    疯子在重复水娟芬一直在说的话。

    我沉默了，尽管这句话非常大非常的刺耳，但此刻，我承认，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一针见血的、极度坦诚的交谈。

    “也好……”

    在疯子的注视下，我承认了这句话，也答应了我对水娟芬的承诺。

    “只要他不做违法的事情……”

    “甚至，只要他不做陷害我的事情，我不管他，更不会剽窃她的研究成果……”

    像是保证一样，我坚定的将我的想法和决定给疯子说了。

    “嗯，也省得我再多嘴……”

    对于我接受研究所所长，疯子早知道我会答应的。

    “为了景安心，为了你的家人，为了子若虚……”

    尽管知道，但他还是劝着我。

    “嗯，早已经决定了，牺牲我一个，幸福全家人……”

    我想起了我当初坚定踏入泥潭的决心……

    “要是你能带领研究所成员努力，要是你能给他们一个公正、透明、崇尚科学研究的空间……”

    “你不但不用内疚，你还是做功德……”

    疯子的这一句话，彻底的打消了我的疑虑……

    这是我的职业梦想，我没有遇到好领导，好环境，我现在可以创造一个好环境。

    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和容组织的处理意见出来了吗……”

    将我的心思理顺，疯子马上想起了另外一个重点。

    “出来了……”

    我内心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我的心情。

    “这一次，尽管我杀了两个人，但我居然没有受到任何的法律惩罚……”

    我有点想不明白……

    “一定惩罚都没有……”

    “甚至，从我升任研究所所长来判断，我甚至受到了奖赏，为什么……”

    “无论怎么说，随便杀人，随便剥夺别人的生命，这绝对是一个非常错误的事情……”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当时我们正陷入在危机中，我们杀死他们两人，是正确的选择……”

    “属于自卫……”

    这是和容组织给我杀人事件的定性。

    “当时真的非常危险……”

    注意到我的迷茫，注意到我的不解，疯子解释开了……

    “白冬杨拥有轻易就能杀死我们的能力……”

    “当时，他又已经陷入了绝境，在失去理智之下，随便的全部杀了我们，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疯子再次给我说着当时我必须杀死白冬杨和那个异能者的原因。

    “我知道……”

    他说的这些，我曾经非常认真的想过。

    “但是，当白冬杨真正意识到他已经彻底完了的时候，他不再抵抗，任凭我杀了他……”

    我说着我的观点，我只想说，不杀他们，我们也是安全的。

    “他是真的累了……”

    疯子给我很认真的说着。

    “是啊！肯定很累……”

    疯子说到了白冬杨临死前的几句重要的话，我也立刻想起了这段时间我的感受……

    劳心劳力已经不能再形容和描述了……

    可以说是锤锻身体，挖空心思啊……

    为了赢，各种凝神苦思，各种绞尽脑汁啊……

    身体也受到了非常大的摧残。

    “好了，无论如何，你想救治你朋友的事情可以开始做了……”

    疯子很了解我的性格，他撇开了话题。

    “嗯，我想先去看看景安心……”

    我非常的想去看看她，不知道她原谅我了吗……

    “时间不多……”

    “当然，也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疯子悠忽之间，说出了两个选择。

    我知道疯子的意思，他早早就像我暗示过，分析过这些事情。

    我现在要想活着，就必须更加的兢兢业业，更加全心全意的为自己谋划……

    否则，我很快就会被新的白冬杨、萦州一类的人踩在脚底，因为很多人在惦记着研究所所长这个位置……

    要么，我现在退出，无论如何，辞去现在所有的职位，只陪着景安心和家人，快快乐乐的过完这辈子……

    “不行的……”

    我还没有做决定，甚至我的想法都没有说出来，疯子立马开始再次说明情况了……

    “就像我们考虑过的，白冬杨肯定有上级，否则他不可能如此的肆无忌惮……”

    我只能静静的听着……

    我没法说其他的事情，因为疯子说得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