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我还需要坚定什么心……”
我直接是喝问了。
“我问你,对于有违你非理性的感性的事情,你能不能做到理性分析,并且坚持理性……”
“这……”
我愣了,也不明白了,疯子在责怪我在处理白冬杨和就职所长上的什么吗?
“理智的分析,可以就是你说的不近人情……”
我听不出疯子的意思。但我隐隐觉得疯子在推崇中、尊敬中对待着我的感性,但却又在鄙夷我的非理性……
“抱歉,涉及到你,我也有点乱……”
他马上意识到了他的问题。
“但意思也差不多吧……”
“你想想,因为你的不理智,老是莫名其妙的选择感性,在之前的事情中多了多少波折……”
疯子似乎想我一下子就想清楚。
“好了,我说出你必须选择的,有闲时间了,你慢慢去想吧……”
疯子似乎对我不耐烦了,但确实在为我考虑。
“你说……”
我用心的聆听着,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我景安心和我全家的事情。
“第一,再次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重点排查e病毒,及其它的变体,防止它潜伏……”
“第二,注意你周围的任何人,重点是你的同事,或者与你有共同利益并且存在竞争的人,这是现实……”
“不要跟我说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怎么样,用事实,用证据……”
疯子说到这里,我才知道他一定要让我用理智,不要用感性的原因。
“同事啊!”
我叹息着,同时充满了无奈,同时也有点反抗疯子的这种安排。
“不要跟我说你的理由,也不要为任何人狡辩,除非你拿到了确实的证据……”
对于我的抱怨,即使是没有出口的抱怨,疯子都拒绝了。
“可是,若是如此不信任人,首先会将自己独立起来吧……”
我盯着疯子的白眼,坚持着说了出来。
“不要再可爱了,自从你答应任职研究所所长,自从你取得现在的身份和荣誉开始,你已经开始了被独立……”
疯子不屑,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简单的说了出来。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有点迷糊,但心底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好吧,为了守护我的家人,为了我的景安心和影诺,也是我硬下心肠,绝对理智的时候了……
“很好!”
疯子立刻就注意到了我的转变。
“这也是一般的领导样……”
“不要问,我给你简单说说……”
“作为领导,你不能时刻去下属的地方,因为这既会打扰下属的正常生活,也让自己失去在下属心中的位置……”
“作为领导,保留一定的神秘感是必要的,甚至是必须的……”
“但也不要过于神秘,你要在亲和和威严之间做好选择……”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但疯子已经将我的问题解决的非常完美。
“我知道了,我仔细想想……”
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东西,而且还是我不得不接受的,甚至不想接受的,我的脑袋一下子有点乱,也有点懵……
“我去准备救治子若虚的,你先处理好你这边……”
疯子知道我到底怎么了,也不打扰,就离开了……
他是完全相信我的……
但到底相信我什么?
是会变成他希望的那样理智,那种不得不、绝对的理智,甚至抛却了他自己的感情……
他为什么抛却,为什么抛除,难道也有一段和我一样的故事……
“为了家人,我必须理智起来,守护她们……”
疯子呢?
他又为什么?他也一直默认我叫他疯子……
我觉得,他的故事肯定会很长很长。
但疯子不想说,我也不想勉强他,因为我觉得,这样是很残忍的……
能称为“疯子”的人,过去一定很苦,更何况是他这种自己称自己为“疯子”的人……
但是,他似乎在我这里又不怎么绝对理智,我很清楚的记得,他曾经非常明显的流露出过对我心灵的赞同……
他很懂我,基本知道我所有的所思所想……
这是只有有了相似的,甚至是相同的经历才可能做到的吧……
当然,以他成百上千年的观察者,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他还有异能……
但,这是他的解释……
好了,总之,疯子是非常好的,子若虚就拜托给他了……
“守护……守护的话……”
我回到了正题……
“我可能还做不到真正的绝对理智,因为我肯定抛不掉我的感情,何况我认为感情才是我活着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