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说过,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会让子若虚醒来……”
疯子并不在于我的不明白,他引导着我进行思考。
“时机到了!”
我既是惊喜,又隐隐觉得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因为现在我是全面被动的时候。
“就像我对你说的……”
疯子很平静。这是已经决定了,心态坚定了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单纯的观察,而不融入其中,是不能真正的进行观察和体验的……”
他笑了,笑得很轻松,很洒脱……
但我却是毛骨悚然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对我笑,不,更准确一点的说,是第一次为他自己笑……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要发生什么?
“你要干什么?”
我忍不住,打断他,将我的疑问提了出来。
他摆了摆手,示意我注意听。
“和你猜测的一样,我要真正的参与进来……”
“不是用我现在的这个已经因为太长时间‘虚化’而不能‘实化’的身体……”
虚化?
实化?
我有点不明白,只是觉得大概是他能力之类的吧。
但不用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要借助子若虚的身体?
这样行不行……
听到这里,我已经大体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以及怎么干,我犹豫了……
子若虚啊……
“子若虚,是真正的没救了……”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也可能只是他‘参与’的一种需要,总之,疯子就这么的说明白、说清楚了……
我怀着纠结、复杂的心情只能静听,先听着,听他所有的计划……
最后了,我再做决定……
“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子若虚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他其实已经彻底的死去了……”
疯子没有一点的“婉转”和委婉,他似乎要彻底打破我的幻想,就那么直愣愣的,毫无缓和的对我说出了答案。
但是,他的身体却是活着的……
尽管没有说出来,但我对疯子的话提出了疑问。
“他的身体机能还在,只是因为河之洲的能力……”
几乎是惊天霹雳:之前,甚至是刚才,我几乎考虑了所有的可能,所有的解释,但就是没有考虑过河之洲的能力……
我急忙按下心,认真听他细说。
“河之洲,应该是在濒死前,知道子若虚会干什么……”
疯子一脸的崇敬和向往。
但我确实心惊肉跳中肃然起敬了,因为河之洲确实已经死了,而子若虚确实是这幅模样。
“所以,她用她最后残余的能量,再混合她未来所有的可能,未来所有的潜能,对子若虚施展了一个术……”
我已经是悲伤、痛苦无比了……
多么好的一对恋人,一对玉人,就这么……就这么消逝了……
“这种术,应该能够永久的保存人的机体,能让人体永远充满活力……”
“我查查……”
我突然不顾一切的想知道河之洲这是什么术……
可能是对此刻疯子说的事实的一种逃避和不想接受吧。
“不必要了,对于事实和现在,你知道与不知道没有任何区别……”
疯子理智的打断了我。
“既然她有这个术,为什么不对自己施展,而要对子若虚……”
这其实是我心中的一个结,要是那时河之洲没有事情,子若虚也就不那样了……
“恋人之间的事情,很复杂的……”
疯子叹着气,给了我这个解释。
“况且,你也应该明白的,虹雪应该是无论如何都要杀死河之洲的……”
“因为虹雪的目标,就是河之洲……”
“和容组织在干什么,她们怎么不保护河之洲,明明有很多机会的啊……”
真的有很多机会可以避免那次的意外,因为虹雪被我们无意中纠缠了很多时间,以当时河之洲和和容组织对虹雪的了解,请求大队行动,应该不是难事……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无法全部得知,反正事实是发生了……”
这是一个让我憋屈的事实,即使我再怎么不想承认,但确实是发生了,我能怎么办……
“不要再感情用事,现在,你清楚子若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疯子关切的问着我,他想从心里让我接受他的做法。
“河之洲死了,她用她的能力,用她的术,赋予了子若虚身体无限的生机,只是希望子若虚能够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我一边重复,一边梳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更重要的是,我在说服自己,我在安慰自己。
“和容组织的人不救治子若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