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2015就要过去啦,这一年依旧一事无成
朝八晚五,大部分空闲时间都用来看看书看看漫画还有发呆打发了
弹琴烘焙都是三分钟热度,到现在还是什么都半吊子
希望能把写文继续下去,目前文笔还跟不上脑洞还需要多多努力啊
晚安。暮色沉沉晚风微凉,月光映得江水波光粼粼忽明忽暗。渡船上层觥筹交错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正是那黄衫小姐家为请桑李二人设的酒局。
主位上一位身着华贵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走到二人面前,举着酒杯愧疚地朝桑湛道:“小女性格鲁莽,不知轻重,这次真的对不住小兄弟了,黄某惭愧,自罚三杯。”
语毕连饮三杯,快的让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喝完他见桑湛还呆着,塞了杯酒到他手里,笑道:“小兄弟也喝呀,这酒是我从边城带回来的,一般人还喝不到呢。”
桑湛的思绪还留在头发根上,完全没注意到面前的老爷是什么时候飘到他面前的,浑浑噩噩被黄老爷借力一托,酒水悉数入了口,冷不丁呛了一口,有几滴还撒了出来,沾在衣襟上晕开,李善鸿的表情也跟着一起暗暗晕开。
桑湛剧烈地咳嗽起来,酒呛到气管涩的眼睛都红了,黄老爷状似无辜,掩着嘴轻叫一声,等桑湛咳的差不多了才伸手敷衍地给他拍拍背顺了顺气,嘴里还念着:“小兄弟急什么,想喝尽管喝便是。”
李善鸿伸手挡开黄老爷的手,虚虚扯了个笑,朗声道:“黄老爷见笑了,我这兄弟不会喝酒,怕是要辜负老爷一番好心了。”
黄老爷“遗憾”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真是遗憾呢……”李善鸿垂首,轻轻拂过桑湛的眼睛,“你看这才一杯,他就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桑湛不知道李善鸿要做什么,眼睛藏在李善鸿的掌心下眨啊眨,像两只小蝴蝶扇得李善鸿手心痒痒,向下轻按一下,确认桑湛眼睛闭上之后,李善鸿才移开掌心,转头继续和黄老爷闲扯,“黄老爷是做什么营生的?看这气度不像是一般生意人吶。”
黄老爷哈哈一笑,暗想这小子倒是有眼色,怪不得玉儿受着气也指名要他,面相身骨也是极好的,不过这打扮一看就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的,还是上不得台面,配不上他们家。心里是这么鄙夷的,面上一派谦逊,黄老爷抱着拳抵了抵,“小兄弟太抬举了,黄某就是来往边境做些酒水生意,不足为奇。”
“原来如此。”李善鸿执起酒壶,慢悠悠倒了杯酒出来,瓷白杯中注入赤色液体,李善鸿“惊喜”地叫起来,“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边城佳酿葡萄酒?”
“哈哈,小兄弟有眼光,这正是葡萄酒。”黄老爷捋着胡子笑的得意,“每隔两个月我就会去那边城跑生意,这葡萄酒每回必运个半船回来,让大家伙儿都尝尝鲜。”
“这么辛苦?想必这酒一定很贵吧?”李善鸿晃了晃酒杯,稀薄的液体漾出一圈,映在凤眸之中隐隐发亮,颈侧朱红的月牙印更艳了,看的一旁装睡的桑湛有点懵。
李公子还真是好看啊……
黄老爷大手一摆,豪迈地说:“哪有的事,这路途遥远,卖的不过二两银子,回回都亏本呢,不过想想大家都能喝上好酒,也觉得值了。”
“黄老爷还真高风亮节。”李善鸿恭维道,嘴角隐着抹讥诮。二两银子?还亏本?且不说这价钱比边城翻上了近10番,光这稀薄的程度就能看得出来是兑了多少水进去,根本尝不出原有的味道。再说了,葡萄酒每年就产不过三月,隔两个月就运一趟,还一次运半船?怕是把边城三年的葡萄都榨光了都够不上他一年卖的量!
“哪里哪里。”黄老爷被哄得心花怒放,胡子都要翘飞起来了,李善鸿随口道:“有你这么好的爹,黄小姐也是有福之人。”
桑湛一惊,李公子该不会是看上那姑娘了吧,虽然姑娘样貌是还过得去,但是……心里涩涩的,桑湛不愿多想,索性放空脑袋不去听,真睡过去了。
这边黄老爷也瞬间警觉,难不成这小子对玉儿起了歹念?他还指望着攀上官家让玉儿嫁过去呢,不行,得断了他的心思!
黄老爷鼠目一转,笑意中带了几分沉重,“哎……小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家玉儿啊,被我宠坏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晓得轻重,这次你兄弟落水就是我平常太骄纵她惹的。”
李善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我还以为小姐那么漂亮的女子,定是不小心才把我兄弟推下河去的。”
黄老爷趁机给李善鸿洗脑,“她实在太不懂事了,发起脾气来半间屋子都能给拆了,我现在就愁她这性子以后该怎么办啊。”
李善鸿眼里露出些恨而不得的忧愁,“哎……”忧思百转千回,似不甘放弃又似庆幸早知,看的黄老爷心里安稳不少,他拍拍李善鸿的胳膊安慰道:“这次事是我们的不是,你兄弟有什么不舒服黄某一定会帮他治好的,一定给你们个交代。”
“不舒服倒也没什么,就是……”李善鸿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