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痛恨地讥笑。
“我的然儿死了,她还好好地活着,为何死的不是她呢!”
堂堂相府竟然教出了那样淫荡无耻的女儿,真是叫她大开眼界了!
“你……”周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也狠狠瞪了周夫人一眼,不敢在这时候把白芍儿做的丑事抖落出来,不然丢的可是相府的颜面,到时叫相爷面上无光,回去后她定会被相爷责骂教女无方,还不如等外人走后,自家人关上门来好好讨论一番。
忍着满心的悲痛,周夫人和周老爷主持着周安然的丧礼,可怜周老爷只有周安然一个儿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是可怜,太可怜了。
不少前来吊唁的人不禁同情起这对中年夫妇,都会对他们衷心说一句节哀顺变。
等把周安然入土为安后,周老爷和周夫人安坐在大厅的首座上,眼含恨意地看着白松和周氏。
“妹妹,相爷,我儿死得实在是太冤枉了,而且这事和芍儿脱不了关系,她不顾廉耻地在青楼和野男人厮混,妇德败坏,简直给我们周家抹黑,让相爷你蒙羞,这样的女子该浸猪笼!”周老爷愤恨无比地开口呵斥道,所说的话无一不在针对白松和周氏。
“哥哥,芍儿昨夜是在相府中的,可不知怎的就去了青楼,按照芍儿的性子,她定是不会和其他男子厮混,一定是被人下了药才会那样的。”周氏听不得周老爷骂白芍儿,不禁据理力争地替自己的女儿说好话。
昨夜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芍儿那个蠢丫头又跑去王爷房里去献殷勤了,结果让玉王爷丢了出来,还叫人把芍儿送去了青楼,给芍儿灌了药,但她不能把玉王爷给说出来,一旦说了出来,就是得罪了玉王爷,依玉王爷如今的权势,她是万万惹不得的。
“哼,妹妹说得这是什么话,白芍儿那么不知羞耻,在嫁给然儿之前便爬上了苏槿歌的床,怎不会和其他男子厮混!”周夫人不屑地冷笑一声,将白芍儿之前做的丑事全翻了出来,气得周氏立即涨红了一张脸。
这是芍儿永远没办法抹掉的污点,不然芍儿怎么会嫁给周安然这个没用的东西!
“安然是被刘贵妃的弟弟打死的,本相已经上报给了皇上,相信皇上必然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至于芍儿,她是被人陷害的,你们不要为难她,她如今年纪轻轻便没了丈夫,以后的日子必然很难过,本相就只有三个女儿,芍儿再不好,那也是本相的女儿。”白松眯着眼,用一种上位者的高傲姿态冷淡疏离地开口道。
芍儿那个没用的,总是做一些没用的事情来让他丢尽老脸!
“相爷,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败坏了我们周家的门风,我们周家断然留不得她,安然已经死了,她留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到地底下去陪安然吧。”周老爷的脸上有着浓烈的杀气与戾气,丝毫不给白松一点点面子,执意要杀了白芍儿为周安然报仇。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芍儿可是你的亲侄女啊!”周氏听了,急急地朝自己的亲大哥怒吼道。
“芍儿是堂堂的相府二小姐,你们怎么能说杀就杀,芍儿又不是杀死安然的凶手,你们凭什么擅自杀了芍儿!”
“别用相府来压我们!”周夫人痛恨地冷笑不已,“我不会让白芍儿下去陪我的然儿,那样肮脏的女子根本不配!我要她一辈子留在周家替然儿守活寡,我要她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周夫人的心里是恨极白芍儿的,恨不得扒她的皮,喝她的血,抽她的筋给周安然报仇,但白芍儿死了就太便宜她了,她要白芍儿受尽折磨,一辈子只能在周家当个寡妇!
“不行!我要把芍儿带回去!”
闻言,周氏乱了方寸,对着周夫人一阵怒吼。
他们是自己的哥哥嫂嫂,如今死了儿子就翻脸不认人了,岂有此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当初是妹妹硬要把白芍儿嫁给我们然儿的,我们是念在我们的亲戚份上,才让她做了我们周府的少奶奶,不然以她的德性,给我们然儿做个小妾也不配!”周夫人冷冷地嗤笑完,立即命人把五花大绑的白芍儿给带了上来。
白芍儿此刻面色惨白,披头散发的,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爹,娘,你们怎么都在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周府一片白,是有人死了吗?”
“是有人死了,死的是我儿子,你的丈夫!”周夫人冷笑不已地道。
“什么,周安然死了?”闻言,白芍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脸色比之前还白。
周安然死了?那她岂不是成了寡妇!
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白芍儿哆嗦着双唇,眸中竟掉出眼泪来。
“娘,你带我回去,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不要当寡妇!”
昨夜她被玉王爷的人丢进了青楼吃了药后,之后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芍儿,你别哭,娘一定带你回相府!”周氏看着白芍儿可怜兮兮的模样异常的心疼,忙点头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