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门口?”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让金铃儿愕然地转过身去,看见楚凡带着一堆人回来了。
眼泪没有及时收住,金铃儿赶紧低下了头。
楚凡策马回到了府门口,大老远地就看见金铃儿在哭,因此他一下马,便跑到了金铃儿的面前,清冷地开口问道。
“凡哥哥……”金铃儿咬唇许久,突然飞扑到楚凡的怀中,委屈地嚎嚎大哭起来。
“凡哥哥,你不可以不要铃儿,铃儿一定要做你的妻子!”金铃儿死抱着楚凡不肯松手,任凭楚凡怎么推她,她就是不松手。
“铃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楚凡清冷的墨眸很快扫到了面前地上的血迹,眸色不禁一沉,用了些蛮力推开了金铃儿,看到了她手背上狰狞的伤口后,楚凡冷声问道。
“是谁伤了你?”
在这里,没人敢伤铃儿的。
“凡哥哥,没事的,铃儿被只不听话的畜生伤了。”
见楚凡那么关心自己,金铃儿终于破涕为笑,但并不打算把白棠儿来过的事情告诉楚凡。
她等下去告诉姑母,让姑母想办法把白棠儿赶出封地去!
“哪来的畜生?”楚凡查看了金铃儿手背上的伤势后,发现是动物的利爪所造成的,便沉声问道,同时叫人去请大夫过来。
“那畜生动作太快,我没看清楚!”金铃儿自然不会傻得说自己被只红色的狐狸抓伤的,那不明摆着告诉楚凡白棠儿来了这里吗?
那日太后寿辰上,谁都知道白棠儿有一只活泼机灵通人性的红色狐狸。
“哎呀,凡哥哥,你就别问了,我们快进去吧,铃儿的手好痛!”
为了打消楚凡的疑虑,金铃儿撒娇地抱住了楚凡的一条手臂,把他硬拖进了郡王府。
大夫来给金铃儿看过,上药包扎好后便离开了,楚凡则是去了书房处理事情,金铃儿便趁这段时间,假传了老郡王妃的命令,命府里的众人谁都不准告诉楚凡今天白棠儿来过,违者立即赶出郡王府。
做完这一切后,金铃儿去了老郡王妃的屋子。
“姑母。”一进屋子,金铃儿便跪倒在老郡王妃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姑母,今天那个白棠儿来找凡哥哥了,我不想让她和凡哥哥见上面,姑母,你想想办法,把白棠儿赶出封地去!”
老郡王妃正在参禅礼佛,听到金铃儿的话后,很快睁开了眼睛。
“铃儿,你站起来跟姑母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丞相府的三小姐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找凡儿?
“姑母,你这次一定要帮帮铃儿,铃儿不想让白棠儿抢走铃儿的凡哥哥!”金铃儿哭哭啼啼地站了起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老郡王妃说了,末了还请罪道。
“姑母,铃儿假借了你的名义让全府上下不准告诉凡哥哥白棠儿来过的事情,请姑母责罚。”
“这件事你没有做错,姑母不怪你。”老郡王妃把手里的佛珠放在了桌子上,沉着眼对身边的嬷嬷吩咐道。
“派人挨家挨户地搜,一旦发现丞相府的三小姐,立即把她抓起来送到我的面前来,切莫伤人,更不能让郡王察觉到,一切暗中进行。”
那个丞相府的三小姐如今是玉王爷的未婚妻了,若是伤了她性命,玉王爷肯定是不肯罢休的,而凡儿更是不能与那个女子见上面,把郡王府彻底带入毁灭之路。
“是,老奴这就去办。”老嬷嬷应下后,很快走出了屋子。
“铃儿,你的伤势如何?”老郡王妃看着金铃儿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不禁担心道。
“姑母,一点小伤,没事的。”金铃儿摇了摇头,随即坐在了老郡王妃的身边,抱着她的一只胳膊,把小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委屈地撒娇。
“姑母,我真的好喜欢凡哥哥,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要嫁给凡哥哥为妻,可是他却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铃儿真的好伤心。”
白棠儿样样不如她,为什么凡哥哥会喜欢上白棠儿呢,她始终弄不明白这个问题。
“铃儿,你放心,姑母一定帮你达成心愿!”老郡王妃轻拍着金铃儿的背,含笑承诺道,但眼底藏着的那抹沉重无人看懂。
凡儿那孩子的性子倔强,一旦他认定的事情,很难去改变,但愿这次的乱子能够很好地解决。
“姑母,谢谢你。”
得到了老郡王妃的承诺,金铃儿担忧的心不禁放下了一半。
凡哥哥是个非常孝顺的人,姑母说的,他一定会听,那个白棠儿别想跟她金铃儿抢凡哥哥!
楚凡在书房处理完了事情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沐浴过后,捧着一本书侧卧在软榻上看着,但他迷离的眼神充分说明他的注意力压根不在这本书上。
楚凡忆起了他与白棠儿京城分别的那个吻,嘴角情不自禁地扯出一抹异常羞涩的浅笑来,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自己的薄唇,心中荡漾着无尽的甜蜜。
棠儿说等她伤好后便来封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