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韩老,吴羽寒就想起老人家那好似洞察一切的目光。“你爷爷想怎么样?”
回答吴羽寒的只有韩凌霄的苦笑。难怪爷爷要在春节前出现在众人眼前,爷爷已经和世家的长老见过面,他们谈些什么韩凌霄一概不知。韩凌霄唯一能确定的是,爷爷的行为在传达一条信息:在港江能代表韩家的只有韩老爷子。
“戴玉儿人呢?”韩凌霄扫视全场,没有见到戴玉儿的身影,连刚刚在小姑姑旁边的吴羽天也消失不见。
“弃车保帅。”吴羽寒感到强烈的不安,丢弃的“车”是戴玉儿,那么要保的人是谁?难道是吴皓渊?
“爸爸,今天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您怎么不提前告知我?”春风一般柔和的声音打破众人的沉思,吴羽寒永远不会认错这个声音。让所有宾客目瞪口呆的事情又发生了一件。沉寂了十多年的钟紫萱再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钟紫萱在正门由侍者扶持慢慢进入,白色的晚礼服好似摇曳的百合。十多年的岁月在她身上完全没有留下痕迹,感觉上钟紫萱仍是二十几岁的少女。钟紫萱一面向前一面和认识的人打招呼,直到吴皓渊接过她的手。
“妈妈?”吴羽寒面色苍白的立在原地。“不,吴皓渊那么对她,她。。。”
“冷静些,”韩凌霄抓住吴羽寒冰冷的手。“你母亲很不对劲,她的记忆应该只停留在过去的某一时刻。”从钟紫萱入场韩凌霄的眼睛就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钟紫萱主动打招呼的全部都是港江年长的世家子弟,与吴羽寒同龄的孩子钟紫萱一个也不认识。
“羽寒,你在吗?”吴皓渊用曾经呼唤吴羽天的语气来叫吴羽寒的名字,吴羽寒一阵恶寒,却不得不应声上前。
“这就是羽寒吗,我的孩子竟然长这么大了。”钟紫萱热泪盈眶,她摸摸吴羽寒的脸又摸摸吴羽寒的手,“我只记得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你那时只有一丁点一转眼都十七岁了。”
吴羽寒掏出手绢为妈妈擦眼泪,“妈妈,你还记得戴。。。”
“咳咳”,吴老爷子适时发出声音,“羽寒,别不懂事,你妈妈身体不好你应该让她多多休息。”
吴皓渊在钟紫萱耳边轻声交代,钟紫萱点点头,转过身对吴羽寒抱歉的笑笑。“孩子,妈妈今天太激动可能把你吓到了,等妈妈再修养一段时间,我们母子一定要好好谈谈。”留下这句话,钟紫萱就被吴皓渊带到主宅的卧室。
“识时务者为俊杰。”吴老离席前轻声警告吴羽寒。
“羽寒,到底怎么回事?”吴老走后,在远处观望的夏媛姝跑到吴羽寒身边。有疑问的不仅仅是夏媛姝,吴家宴会厅完全乱了套。关键的吴老爷子和吴皓渊不在场,吴羽寒就成为众人争相询问的焦点。
“小姑姑,天下大乱很有意思,是吧?”韩凌霄不知何时来到韩梦茹的身后。
“你别怨我,都是你爷爷的安排。可惜饶是他也预测不到今天的混乱。”韩梦茹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爷爷,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韩凌霄闯进韩老书房的时候,韩凌云正在给老人家读《三国策》。
“哥哥,你别冲动。”韩凌云先一步挡在大哥身前,想在韩凌霄说出过分的话之前将人拖出门。
“凌云,你住手。”韩老点燃烟斗,深深吸一口。“凌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今天小姑姑在吴家公然挑衅,是您授意的。”韩凌霄左思右想得不出答案,虽说韩家在吴家的内斗中偏向吴皓薮,可惹怒吴老爷子对韩家有什么好处呢?“我理解不了您的做法。”
“凌霄,你说你喜欢吴羽寒。那么他呢?”
韩凌霄心一沉,还是因为吴羽寒。“他自然也是喜欢我的。”
“你这句话我信。我也看得出吴羽寒是个好孩子,做我的孙媳妇他够格。”韩老站起身,走到韩凌霄身边,“夏家的小姑娘你们打算怎么办?”
“等到吴皓薮成为吴家家主,夏家的婚约总会有办法的。”韩凌霄急切的解释。
“笑话。”韩老大声呵斥,“你和吴羽寒怎么不用你们聪明的脑袋想想,吴皓薮吴家家主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吴羽寒一天不与夏媛姝结婚,他就一天不得安宁。”
韩凌云见爷爷动怒,连忙上前给韩老顺气。“爷爷的意思是吴羽寒必须在吴皓薮成为家主之前跟夏媛姝解除婚约?”
“等吴皓薮当上家主,前有夏老的嘱托后有吴皓薮家主的命令,吴羽寒再跟夏媛姝解除婚约就是彻底的不仁不义,他就等着受人唾弃一辈子吧。”
“所以今天爷爷用世家的规矩逼着吴老放弃吴羽天,如此一来吴家正经的继承人就只有吴羽寒一人,然后再利用这一点逼着夏家退婚?”韩凌霄思维有些混乱,吴羽寒到底在什么时候解除婚约才能把对他的伤害降到最低?
“谢家的老头本来就看不惯吴皓渊宠妾灭妻的行为,由我们韩家点火他很乐意添一把柴。”韩老摩擦着手中的烟斗。“可惜你们运气不好。”
“有吴羽寒挡在吴皓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