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我们继续喝。。。”
任文清扶着醉酒的孟云洲眉头紧皱,只是参加一次聚会,为什么孟云洲要喝的酩酊大醉。
“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我从来不知道在港江有这么多人看好‘云端’。”孟云洲把头埋在任文清怀里,“原来有这么多金融巨子给‘云端’点赞。”笑着笑着孟云洲流出眼泪。
“孟云洲,你醉了。”任文清站在会所门口一手抱住孟云洲,一手掏出电话打给司机。今天聚会的目的实际上是讨论夏家权利交替将给港江带来怎样的影响,不过因为任文清难得引荐朋友给大家认识,谈着谈着正事说完后自然发展成孟云洲的欢迎会。
孟云洲剧烈摇晃着脑袋,“不,我清醒着呢。第一次,”孟云洲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次有人当着我的面不带个人感情公正的评价‘云端’。任文清,你知道吗,我这五年一直提心吊胆。我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怕自己走错路。我就像是参加答辩的学生,‘云端’是我的论文,业绩是论文的分数,我拿着分数完全弄不明白是哪里加分哪里减分。”“咯”孟云洲打了个酒嗝。“李先生说我太过急躁,急着扩大经营规模,并把这种不理智的行为归结为毁了千里之堤的蚁穴。他指出的问题针针见血,让我心服口服。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人告诉我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司机把车停在任文清身边,任文清费力的将孟云洲塞进车里。自主创业,说来容易做来难,孟云洲今天也是趁着酒劲大吐苦水。任文清比谁都清楚“云端”的价值也从未小觑孟云洲,曾经的恶言相向归根究底是看不惯孟云洲对雷霆过分的维护。
“认识你真好,如果我在认识雷霆之前先遇到你,或许我爱上的人就是你任文清。”孟云洲趴在任文清腿上,找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如果’吗?”任文清讨厌假设性的词汇,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没有任何意义。可任文清无法阻止自己顺着孟云洲的思路想下去,如果孟云洲真的爱上自己。。。任文清挥挥手赶走脑中可笑的念头,他任文清从不相信爱情。任文清在心中做出决断,却没有发觉自己凝视着孟云洲的眼神有多么迷茫。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任文清和孟云洲两位高品质的帅哥绝对是闪亮亮的存在,以至于韩凌云一下飞机就在众多接机的人中找到他们。
任文清给韩凌云一个拥抱,顺便把旁边的孟云洲介绍给韩凌云。
“我见过他,在法国。”韩凌云转向孟云洲,“请允许我再次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韩凌云是韩凌霄的双胞胎弟弟,千万不要弄错了。”
孟云洲微笑着接过韩凌云的行李,在中心吐槽分辨韩凌霄和韩凌云两兄弟是不亚于制造宇宙飞船的技术活。
任文清开车送韩凌云回韩家,孟云洲自动坐到后面把副驾驶的席位留给韩凌云。那晚醉酒的事后来谁也没有提起,孟云洲是记不起来,任文清是不愿记起,总之不了了之。任、孟二人的关系仍旧原地踏步。
“这么说,现在孟云洲是你的助理?”韩凌云一拳捶在任文清胸口,“行啊,你小子,能请到总经理给你当助理。”
“什么总经理,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虽然孟云洲名义上是“云端”的总经理,可看他最近的行为未免名有些不符其实。
韩凌云本身没有恶意,看出孟云洲的窘迫,嘻嘻哈哈的一语带过。
半路上,孟云洲下车回公司帮任文清处理琐碎的杂事。
“你和他难不成。。。”车内只有两个人,韩凌云也放松了许多。
“说什么呢,凌霄还孤家寡人,我怎么会挑这种时候刺激他。”任文清否认他和孟云洲的恋人关系。
任文清明显在逃避,韩凌云也没有再劝他。
“你来之前,凌霄有交代什么吗?”
“有,他告诉我要适可而止。”韩凌云气鼓鼓的,“事到如今他还护着吴羽寒。”
任文清笑出声,汽车转个弯稳稳的停在韩家豪宅前。“再过几天就是aurora亚洲分部成立九周年的庆祝会,到时你可以按你的意思随意试探吴羽寒。”
夏媛姝迈着疲惫的步伐踏进家门,她和吴羽寒态度强势的催婚让一些长辈措手不及,“结婚不是两个人的问题是两个家庭的问题”夏媛姝今天充分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光是确定婚礼的日期就让两家族中的长辈针锋相对。想到今后还有种种婚前的准备事项,夏媛姝的头一下子大了起来。
“小姐,韩家递上请帖,邀请您和姑爷参加aurora周年庆。送来请帖的人还说这次宴会韩家的少爷确定出席。”忠叔上了年纪已经被夏媛姝安排在家中养老,如今夏家的新管家是忠叔的儿子平哥。
“韩家派来的人还交代了什么?”吴羽寒急忙上前,扯住平哥的袖口。
“没有。”平哥慌张的摇头,脸上写着诧异。
“抱歉。”吴羽寒意识到自己失态,放开抓住平哥的手,大步流星的上楼。
夏媛姝孤零零的站在门口,脸色十分难看,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