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鹏飞的一番话对在座的人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事不宜迟,在简短的商讨后,古鹏飞和王子轩相继离开,为和alva reynold的交易做最后的准备。
“韩老那里你打算怎么办?”任文清故意留到最后,有些话只有他能说。
“有这个必要吗?”韩凌霄内心也一直在挣扎,告诉爷爷就势必隐瞒不了吴羽寒之前和alva reynold的接触。
“不要小瞧老人的智慧,他们有着我们所不及的渠道和手腕。”任文清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助手都有义务在关键时刻提醒韩凌霄,“你的顾虑我理解,就像我今天没有带孟云洲来一样,你也在用尽全力保护着吴羽寒。可当前局势不明,假如有一天东窗事发,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能为吴羽寒挡住多少风浪?”
“呵,”韩凌霄自嘲的笑了笑,“我是当局者迷。”因为有着共同的目的,不管在何时爷爷都会是他坚实的后盾。
爷孙两人的通话快速且简短。即使得知韩凌霄和alva reynold有来往,老人家也只是给出了一个“哦”作为回答,既没有追问韩凌霄认识alva reynold的始末,也没有谈到吴羽寒的名字。尽管这样,韩凌霄扣下电话后还是冷汗直流,他完全拿不准爷爷的心思,吴羽寒所做的事爷爷或许知道也有可能不知道,不过韩凌霄可以肯定无论早晚爷爷终究会知道。韩凌霄暗自庆幸,还好给爷爷打了这通电话。
月黑人静,韩凌霄将古鹏飞准备的资料传了一部分给alva reynold。
一小时后,alva reynold回复给韩凌霄一个数字。在无数次讨价还价后,地下契约开始生效。
周一早晨,韩凌霄在公司的例会上正式宣布收购日乐管理咨询部。一时间,管理层众说纷纭,赞成有之,质疑有之,但是无论是谁都无法说服韩凌霄放弃日乐。
后藤明希安静的坐在王子轩身边,无视周围人给她的明示暗示一言不发。在evolutio的宣传工作中,后藤载了不小的跟头,如今她显然没有足够底气和韩凌霄唱反调。更何况,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韩凌霄对日乐志在必得,她又何必螳臂当车。后藤明希的沉默让反对派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了后藤谁也不愿做出头鸟,于是在场的大多数人暂时选择静观其变。
“要抽调我这里的资金做新品研发?”john reynold停下笔,把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到一边。“谁决定的,怎么没人告诉我?”
前边电脑屏幕上老reynold的胡子抖了抖,“昨天天公司开会决定的,由我来传达。”
“不可能。”john reynold坚定的否决,开什么玩笑,投资日乐需要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怎么能让总公司的人随意挥霍他辛苦赚来的钱。
“他们给出的理由很充分,当初你是拿着最新的研究成果到亚洲,从而获得了好成绩,现在研发部希望得到资金援助,你根本拒绝不了。而且alva也给出了明确的研究方向,并获得了董事会的一致赞成。”老reynold最后叮嘱小儿子,“不要太任性,如果入股日乐的花费在你的财务预算之外,你可以选择放弃,它没有那么大的价值。”
“啪”在屏幕变黑之后,john reynold一下子掰断了手边的签字笔,“alva reynold,你竟然也给我捣乱。”john reynold坐不住了,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alva reynold有问题,他敢百分之百保证,那个从未被他瞧得起的哥哥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不过不要紧,john reynold自我安慰,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他自己。
吴羽寒呆呆的望着吊灯,借着月光他可以数清灯上装饰用的碎钻。孤枕难眠的滋味,吴羽寒好像好久没有尝过了。韩凌霄在的时候,身边总会有一个移动的暖炉,一个结实的胸膛,在韩凌霄身边似乎所有的不安和焦虑都消失不见了。吴羽寒转过身,大床的另一端空荡荡的,吴羽寒的心里也空荡荡的。此时此刻,韩凌霄会在哪里,在港江,还是东京?会不会也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吴羽寒的思绪漫无边际的遨游,心心念念全是韩凌霄,直至太阳初升才沉沉睡去。
阿姨做好早饭,准备上楼叫吴羽寒起床。钟紫萱摆摆手,“让羽寒再睡一会儿吧。”小夫夫到底发生了什么,吴羽寒不说钟紫萱也不好开口去问。回娘家的这几天,吴羽寒的身体在阿姨的细心调养下恢复了不少,可心情却一直开朗不起来。在钟紫萱看来,那天韩凌霄嘱托她照顾羽寒的态度不似作假,而自己儿子的一举一动都表露出对韩凌霄的牵挂。两个孩子的感情应该没有问题,这么想着钟紫萱立刻放心了不少,在等待韩凌霄的这段时间里她应该劝着儿子出门散散心。
韩凌霄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喝着咖啡享用西点,全然没有被晒了四个钟头的愤怒。松本家的管家用手帕悄悄的擦着汗水,不时用余光偷瞄逐渐靠近十二点的时针,“韩先生,实在抱歉我家主人。。。”管家语塞,饶是他也无法为松本龙一失礼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