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藏得够深。”
伊巡站在厢廊的后排,他穿着得体的锦衣,脸色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复杂。
眼神飘忽。
五十八岁的气血一重后期,这是伊巡现在的实力,花了四十多年的时间,拿半辈子的资源换来的成果,而那个被他们家境界定为“无缘武道”的哥哥,居然踩在气血三重的修为上,一个照面就把人打落下台。
伊巡的手指在扶椅的梨花木上磨啭着,指甲在贴金的雕花上留下细微的刮擦声。
他看着台上那个老头的背影,嘴里用不到的老话浮了上来——“越老越妖”。
伊巡眼神沉了沉。
六十年。
自己的哥哥走过了六十年,中间发生了什么,伊巡现在有点想不通。
或者说,一直都想不通。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从来都没有。
木台上,伊阳转身走下来。
步子还是慢悠悠的,老樵夫的风范保持得完美无缺。
但腰牌已经换了。
排名往前推了有五十多位,现在来到八十多名。
季考还远远没有结束,真正的好戏,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