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张家后院,一名白发老者三步踏空来到大宅的门楼上,这慕一出,张家这边士气高涨,巡天司巡卫则有些士气低落,因为这位老者的这一手显露出强大的轻功,表明对方功力深厚,不容小觑。
来者身形瘦高,眉须皆白,身上穿着锦丝制作而成的灰袍十分不凡,一身气机深厚得吓人。
他正是张家闭关多年的老祖和张家屹立于内城的根基,张启衡。
内气第二重,清浊归元。
这位老祖一出现,张家众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哭喊道:
“老祖!”
“老祖救我张家!”
灰衣的张启衡落在门楼上,盯着齐书剑说道:“关于副总监提到之事,张家愿交出几名犯事之人,再奉上三万两白银,五十箱药材,但此事则到此为止。”
听到对方提出的条件,骑在异种马上的齐书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的问道:“说完了?”
见到对方是这种态度,一直受到尊重与敬仰的张启衡脸皮抽动,语气升高威胁道:“齐书剑,我张家立族两百年,府城至今任有故旧,你今日真敢灭我张家满门?”
齐书剑没有说话,只是拔剑。
长剑出鞘的一瞬,寒光将长街上的火苗齐齐压低。
“你们勾结邪教时,怎么没想过巡天司敢不敢?”
齐书剑话落。
剑起。
展露出自己那内气第三重天霖降顶的实力,让四周的巡卫惊叹与害怕,还好总监是自己这边的人。
一道剑光飞出,直取张启衡的人头。
那不是寻常内气境所能发出的剑气,内气从齐书剑体内升起,又从宛若天穹般压下,明明是夜里,张家门前却亮得刺眼。
见对方直奔自己性命而来,老祖张启衡怒吼一声,双掌推出,张家秘传的青罗气墙层层叠起。
一层。
两层。
七层。
见到自家老祖强悍的实力,张家子弟脸上刚露出喜色,但立马就见到恐怖的一幕。
只见下一息,张启衡全力适合的七层气墙被齐书剑一剑斩穿。
剑气落地,长街青砖裂出笔直沟壑。
张启衡低头看着胸口,那里多了一条细长血线,从眉心一路到腹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能说出话。
张家老祖身死。
张启衡的气墙不是没有起作用,原本奔着他头颅而来的剑气被阻挡了一瞬,位置发生了偏移,但还是没用,无法阻挡齐书剑。
见到这一幕的门楼上的张家高层,身体全软了,没有了反抗的意志。
有人丢刀、有人跪地、有人转身想逃,被弩箭钉回门板。
见张家最强者以死,齐书剑收剑入鞘命令道:“张家主脉,全部拿下。”
“反抗者,斩。”
身为族长的张庭远跪在门楼上,浑身发抖。
曾经一言能让外城百姓家破人亡的张家,这一夜,被人从高墙里拖了出来。
另一边,城北门。
之前从齐书剑手中逃脱的九邪教新任坛主披头散发,胸口血迹已干成黑褐。
他本来与张伯年同行,要趁齐书剑闭关时杀入巡天司内院,重创陈无涯和宋铁城。
结果推门进去,等着他的不是没有准备的两人。
而是齐书剑蓄势待发的剑气。
知道中技后的他靠血煞秘术才逃到城北,想要从这里闯门离开,但内气一重的宋铁城已带人堵在前方。
“想走?”
宋铁城长棍一横说道:“问过我没有?”
见有人阻挡自己的生路,九邪教坛主怒极骂道:“滚开!”
话音刚落血煞气机从他体内翻起,城门前的砖面被压得寸寸开裂。
连内气境的宋铁城也被逼退三步,但仍旧咬牙不让,他知道今晚是大哥布下的网,绝对不能放这条大鱼离开。
就在众人被压制,九邪教坛主要冲破防线时,一道人影从远方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城门上,背身屹立。
齐书剑到了。
他落在云林县城门楼上,低头看着那名九邪教坛主淡淡的说道:
“还真差点让你跑了。”
见到之前一剑重伤自己的人到来,九邪教坛主抬头,眼底血色乱窜。
无视对方眼底的疯狂,齐书剑继续说道:“今晚,你们九邪教的王宫沁死了,冯海元死了,你也快了。”
九邪教的坛主嘶吼道:“齐书剑!”
知道无路可退的他燃起全身血煞,气机拔高到内气二重巅峰,整个人化作残影扑向城外。
齐书剑拔剑,随手一剑挥出。
朴实无华的一剑。
剑气穿过坛主腹部,瞬间气海碎裂,剧痛遍布全身。
濒死前的九邪教坛主被打落在地,他艰难的往前爬了两步,手指抓着城门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