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
“这话说得对。”
他咧开嘴,眉眼都舒展开了。
“咱们当初押的是冷门,现在冷门打穿盘口,坐庄的都得给咱们敬酒。”
任浩也笑了。
“去备份礼。”
赵刚吐出烟说道:“不要太贵,也不能太寒碜。这种时候往府城送份心意,比什么都管用。”
任浩点头,转身要走。
赵刚又叫住他。
“等等。”
任浩回头。
赵刚嘴里叼着烟杆,咧着嘴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信里头加一句,就写'等你回来喝酒'。
别的不用多说。”
任浩应了声出去了。
屋里就剩赵刚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烟杆夹在指间,看着院墙外头那片瓦灰色的天。
“老伊啊老伊。”
嗓子里的声音轻得他自己都差点没听清。
“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