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吃午饭。不喝没饭吃。”随即又摸了摸顾丘的头,“这个虽然味道有些冲,但是还是挺好喝的,红糖水,甜甜的。”
顾丘喜甜,闻言端起碗便狠狠包了一大口进嘴里。谁知这甜味儿还没品够呢,生姜的辣味儿已经冲了上来,一时间让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小树见他包在嘴里,隐约有吐出来的迹象,喊道:“吞下去,不许吐!撒了一滴你今天中午就没饭吃了。”
那生姜实在是辣,辣的顾丘眼眶又红了起来。迫于小树的威胁,顾丘硬着头皮将嘴里的红糖水吞了下去后,立马将碗放在桌上,转身跑去灶房,舀了一大瓢冷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沈赛花忙着做饭,也就没空理他。可过了一会儿,才发现顾丘依旧站在灶房里没有出去,盯着沈赛花,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盯了这么半天了。”沈赛花低头烧着火,问道。
顾丘纠结半晌,还是问出了口:“赛花姐姐,你这么大了,都还没有流过血,要不要我让我爹找个郎中帮你看看呀。”
沈赛花愣了一会儿才明白顾丘在说什么,不由得有些尴尬:“你怎么会认为我没有流过血呢?”
顾丘一脸怜悯:“姐姐你都这么大了,可还是这么厉害,我爹肯定打不过你的。”
沈赛花:......
算了他不过是小孩子,就不要跟他计较了!这吹火筒扔过去,应该会把他给打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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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月明星稀,清风阵阵。
沈赛花偷偷望了眼走在身侧的顾南洲,嘴巴张了又张,却始终在纠结。她有些话想问顾南洲,却又有些开不了口。
她向来不是个扭捏的人,可面对顾南洲,却总是多少有些不同。她记得那晚陷阱中轻如鸿毛的吻,轻得让她的心颤动了许久。可她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自那夜顾南洲生病后,他突如其来的沉默,和若有若无的疏离。
她知道自己喜欢顾南洲。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喜欢又到底从何而来,可她却很明白,她的确是喜欢上这个跟她朝夕相处的男人,是跟面对韩奕时截然不同的喜欢。她不想,也不喜欢把这种心思埋在心里,她原本想说出来,问顾南洲要个回答。可这些天顾南洲莫名的沉默,让她有些退意。
今晚邱奶奶生辰,老太太做了一桌子饭菜,将他俩带着孩子都叫了过去,一齐热闹的吃了个饭。邱奶奶还将埋在院子里的酒给拿了出来,也没拘着沈赛花,任由她一个兴起,将一壶酒喝了个大半。
要不,来个酒后吐真言?沈赛花琢磨半天,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清了清嗓子,道:“顾南洲,你走慢些,我那个,额,那个有些事儿问你。”
顾南洲闻言,看了她一眼,虽未做声,但脚步确实是慢了许多。
小树十分识趣,拉着顾丘快步走在前面不远处。
又磨磨蹭蹭的走了一小段路,沈赛花心一横,问道:“那个啥,顾南洲啊,你来这儿这么久了,不想顾丘他娘啊!”
顾南洲颇为奇怪的看着她:“顾丘他娘在生他的时候就死了,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啊。”
沈赛花尴尬:“啊,哦哦,那个啥,我忘记了。啊对了,这两天的饭你吃的还合你胃口不?我看你这两天吃饭老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做的饭不合你胃口啊。”
“没有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原因,不是你做的饭菜的问题。”顾南洲回道,“你怎么了?”
沈赛花再也扯不下去了,索性直说:“我就是想问你,你那天晚上在那个陷阱里干嘛要亲我?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要是喜欢我的话,咱俩就好了,你答不答应一句话,要像个爷们儿一样干脆!”
话音落下,顾南洲身子明显僵住了,半晌,才开口:“你,你你知道我亲了你?”
沈赛花一时间有种深深的无力感:重点是你答不答应咱俩好啊喂!亲一口什么根本不是问题啊!
“亲都亲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主要是问问你,看你愿不愿意跟我过日子。我这个人吧,没啥优点,也没啥大毛病。你在我隔壁住了这么久,也应该了解我了。成不成呢,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开头的话一说出来,沈赛花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索性问个彻底。“你这段时间心里有事儿,我看得出来,我也知道这个时候突然说这事儿会让你更心烦,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不来遮遮掩掩的事情,我知道我喜欢你,要是不说出来,总觉得亏得慌。我今儿喝了不少酒,酒壮怂人胆嘛,就趁着酒性还没下去,把该说的都说了。你要是不愿意,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愿意,我以后就再也不提这事儿,你就当我喝醉了酒,发了个酒疯罢了。”
夜色深沉,点点星光根本无法照亮顾南洲的脸。沈赛花瞧不见他的神色,又见他不说话,心里头难免有些惴惴不安,末了只得轻轻一笑:“算了算了,你也不用琢磨措辞了,我明白了。”
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像是喉咙被人狠狠掐住,只有一丝丝的空气能勉强挤进去。还好眼中无泪,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