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申不得不承认自己脑容量不太够了。她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现在全还给赵小和行不行啊?
赵小和留下消化不良的两个小呆子,吹着口哨洗漱去了。被扒皮的感觉还挺不错的,一身轻松。
等她神清气爽的回来,任申已经报复似的吃光了她桌上的西柚,小儒又开始了新一轮电话粥。
赵小和从任申手上抢到最后一颗山竹,剥好后好心的分给任申一瓣,哥俩好的搂住她肩膀,“怎么样,说说吧,是不是感觉我有深度了许多?”
任申白她一眼,幽幽道,“赵小和,你他妈还真不是个没有故事的女子!”
赵小和一时没反应过来,绕明白了便是一阵疯子一样的狂笑。任申对着她腰间拧了两下,她收住笑,蹭到小儒身边,用口型示意她问问沈培。
小儒比了个“ok”,快挂电话之前状似无意地提起,“周末聚餐你们寝室都去么?”
赵小和朝她比了个赞的手势,小丫头套话好本事。
小儒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听着薛极富的话“哦”了两声,小声传达:“他说别人肯定去,沈培他不敢说。”
赵小和皱眉,朝她摆手。小儒将电话递过去,赵小和听着薛极富腻腻歪歪“小儒小儒”叫个不停,朗声打断,“极富学长,周末沈培到底去不去啊?”
——
沈培被谭柳拉着在礼堂忙到十点多才回到寝室。进门时薛极富正在打电话,电话声有点大,所以他并不是故意听角的。
清脆又底气十足的声音有点像赵小和,嘿嘿笑时的谄媚劲更像。她说:“去,当然去。”
薛极富正在打游戏,声音有一丝不耐烦,“那不就妥了吗,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啊,他要去我就美美的去,他要不去我随便去!他到底去不去啊?”薛极富不耐烦,对方比他还不耐烦。
薛极富一回头,看见沈培站在自己跟前,提了自己的暖壶接水,突然含糊起来,“那什么,我问好了告诉你,恩恩……恩,先这样。”
沈培感受到来自薛极富格外强烈的注视,他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接了水淡定的走开。
果然,不出两分钟,薛极富撇下打了一半的游戏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试探道,“老大,你认识赵小和吗?”
沈培喝了口热水,感觉肠胃里舒服一些,皱着眉想了想,“借书的那个吗?”
瞅着沈培这股置身事外的劲,薛极富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多余。估计也就是赵小和那丫头在他英雄救美之后对他一见倾心了,毕竟沈培风姿也是叫人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
他本来担心小和虎劲一上来他老大再受点什么意外伤害,不过现在他忽然有点心疼小和。他怎么能忘了神培难搞,岂是赵小和一介刁民可以掌控。
他清清嗓子,难得开口前斟酌了一番,“老大啊,小和那孩子吧除了混点还是挺好的,其实也不是混,就是直肠子,也挺好,爽快没心眼……”薛极富也是醉了,他竟然睁着眼睛还能说出赵小和这么多好。
“所以呢?”沈培双手摩挲着杯壁,悠悠打断他。
所以啊,以后她要是缠着你不放,你下手轻点……“没,没有所以了。”沈培脸上写明了不爱聊,他还是早早退下吧。
“胖子。”
“诶!”薛极富回头,就见沈培一脸苍白靠坐在书桌上。
“你有止疼药没有?”他白天画了六个小时的图纸,晚上饭也没吃就被谭柳拉走直到现在,胃里实在是火辣辣的疼。
“没有。”他个粗爷们,生病了能挺就挺,挺不过就去隔壁借点,借不着就去医务室开点,吃完这顿下回再吃都不一定能想起来放哪,到了关键时候更没处看了,“我上别的屋看看?”
“不用了,我躺会儿再说,”沈培放下杯子爬上.床,不再说话。
薛极富给游戏静了音,在自己抽屉里翻了一阵,摸到了一个袋子给沈培递过去。
沈培已经昏沉的快要睡着,被薛极富拍醒时不住皱了眉。薛极富献宝一样递给他一样东西,他远远靠着气味分辨,应该是个面包。
薛极富解释道,“胃疼,多半是饿的。”
沈培一只胳膊撑起身子,神色复杂的看着手上断口参差不齐的半个面包。然而薛极富眼神太真诚,他只好将面包掉了个,用手撕下一小块塞进嘴里,“谢谢。”
呵呵呵呵,不客气。
除去大二大三两年沈培在国外不算,就是大一的时候沈培也不常住寝室,算起来和他接触不算多。虽然男人间的交情不拘小节,但是看起来那么高冷的一个人,竟然和自己分享了一个面包,他还真是人见人爱呢。
薛极富飘回自己的床铺,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他有义务要为沈培安心养病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于是他果断关掉了游戏,关好门窗窝上床,戴着耳机窝在床上看电影,暂时做一个安静而文艺的男子。
沈培见他回到自己铺上,无语的盯着手上的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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