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言修深知制造和余语独处的机会刻不容缓,但这个机会又不能刻意而为之,要力求自然再自然,毕竟他们两个真的还不熟,虽然他十万个愿意和余语熟,但余语未必愿意,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敢直接上门,但接触下来,他有这个感觉,如果他立马对余语展开热烈炙热的追求,余语肯定连朋友都不愿和他做,而且上次在山顶余语已经说了当朋友,他嘴上也答应了,现阶段也只是普通朋友。所以这是场马拉松,考的是耐力,尤言修只能采取缓慢细致一点点渗透的攻势。可想而知,这样的机会不比一下子吃掉5个汉堡包容易。
某天下班后,尤言修假装偶然开车经过公交站,再假装随意地问:“回家么?我送你?”
“不用不用。”预料中的回答。
“没关系呀。现在高峰很多人的。”坚持就是胜利。
“咦,尤总监?”杀出个周咬金——周晓冰同志。
“呃呵呵,周小姐。需要我送你们回去么?”尤言修恨得牙痒痒。
“这多不好意思呀。我们自己回去就好了。”周晓冰不知道个中关系,她只知道礼貌上应该回绝的,毕竟她们是服务于他的。
“是呀,谢谢尤总监。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小车停在公交站旁边不妥。”余语适时地提醒。
尤言修感觉到了在等公交的人的不满,毕竟他一辆小车堵在这不说碍眼,也阻碍了公交的行驶。所以他只能含怨离开了。
他还想着如果她们两个都上了他的车,到最后他总能和余语独处上一会的,到时就想办法拖延时间。但结果呢,什么都没有。
第一招失败,并不能浇灭尤言修的信心,他可是越挫越勇的。这招行不通,那就想别招。他就不信他不能成功,尤氏家训其中一条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也不死心。从小家里长辈就教育他,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方法。他从小就是让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让亲人朋友知道他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肯定会笑话他没用。
周五晚上,尤言修再度出招,一个好好的周末一定不能白白浪费。于是,他拨通了余语的电话。
“喂。余语,这周末有空么?”
“怎么啦?”
“我这有两张周六晚音乐剧的门票,找不到人一起看,你要不要去呢?”
“啊,真不巧呢。周六晚有朋友生日,约好了去ktv。”
“那周日呢?周日可以去钓鱼,接着烤鱼。”
“呃,不好意思呢。周日约了些朋友去小周山野餐踩自行车。”
尤言修此时的心情就像准备好了出游,刚出了门口就来个倾盆大雨,怎一个“闷”字了得。他还想问周六白天和周日晚上,但似乎又表现得太心急,只好作罢,继续忍。
本来尤言修还心想余语是不是编借口骗他的,但事实证明,人家余语连借口都不用编,可以堂而皇之地推掉他。
周六晚尤言修当然没去看什么音乐剧,他是看到他大嫂有几张门票,想到可以约余语看才问他大嫂要的,本来以为余语会答应的,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么。晚上他接到他表妹的电话,要他赶到某家ktv帮她付账,左右没事,他就去了。好巧不巧,刚好遇到余语,当时她从一间k房里出来,满脸灿烂笑容来不及收回就撞见迎面而来的尤言修,尤言修当时是又惊又喜,虽然她的穿着与平常不大一样,脸蛋和头发上都粘着些蛋糕,但那双清澈闪亮的单眼皮眼睛,尤言修确信自己没认错。她今天穿了件米色有点蝙蝠袖的长衫,下面搭了条紧身打底裤和双高跟及踝靴,头发戴了个发箍随意披散着,简单纯真又带了点野性,见到他,还兴奋不减地和他打招呼:“hi!尤言修。”
尤言修看着她脸蛋和嘴角粘着的蛋糕,虽有点滑稽,但对尤言修来说却是个诱惑,他突然想吃甜食,想把余语脸上的蛋糕都吃得一干二净。特别是余语好像意识到她自己现在的窘样,还伸出舌头把嘴角的蛋糕舔干净。尤言修清楚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但却要维持镇定,“余语,好巧。你们在这里面?”
“是呀,high着呢。你来这干什么?噢,当然是唱k啦,看我傻的。”
“不是唱k……”
“我去洗手间弄干净这张脸先啦。”可人家余语根本没关心他到底来这干什么,转身走向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余语已经把蛋糕渍弄干净了。经过转角,她发现尤言修站在那里看着她,“咦,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呢。”
“等我……”
“表哥,你来了。”正是尤言修的表妹,田思思。
“思思。”
“表哥,刚刚我进洗手间看到一个女的满脸蛋糕站在镜子前面自拍,快把我笑死。”
此时的余语是背对着田思思的,听到这话她转过身来看着田思思,“你刚刚说的那个女的是不是跟我很像?”
“咦,是挺像。啊不对,根本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