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邻桌看完整场好戏的尤言修也快要忍不住爆笑了,紧跟着余语离开。走到门外,看到余语已经理顺头发,正扒在他的车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尤言修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也笑了起来,“哈哈,余语,实在太精彩了。笑死我了。”说完,打开副驾,让余语坐了进去,他才坐到驾驶位上,两个人接着笑。
笑着笑着,后面车门被打来,进来了一个人,正是傅天,“笑够了没?余语,你可把我害惨了。我的形象啊!!”
余语这时才止了笑,转回头看着傅天,“效果不达到了么?为了你,我也不惜形象呀。被骗财又骗色,还染上性病。你惨还是我惨呀。”
“你这个半疯。你好歹蓬头垢面,我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呀。还平白无故被泼了两次水!”
“给你个小小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让我帮你做这种缺德事。”
“没办法呀,我办事不干净利落。怎么,不介绍一下你男朋友?”
“呸,普通朋友,公司的客户——尤言修,呐,我的损友傅天。”
“你好。刚刚你表现得也挺不错。”
“哈,我的不表现的确配合了她,我都被她吓傻了。诶,你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吧,她有时就是个小疯子。”
“是呀,但很可爱。”
“小语,终于有人懂得欣赏你了。看来你以后不用嫁给我了。”
“我呸,你以为我很想嫁给你呀?”
“你们两个?”
见尤言修不懂,傅天不耐烦地解释道:“噢,我们两个约好了,等她30岁没嫁出去,而我也还没娶的情况下,我们两个就凑合凑合呗。”
“切,你以为我想跟你凑合呀。”
“我想跟你凑合行了吧,我就不信你妈不会催你,何况,我们不是立了字据么?”
“还立了字据?”尤言修感到不可思议以及一丝丝愤怒。
“哎,当初喝醉了酒,才干的傻事。”余语笑了笑。
“别想歪了啊,我们可没干别的。”傅天了解男人的心思。
“你醉得跟块泥一样,你能干啥?”余语讽刺道。
“对,余语姐你酒量好,小生自不量力。回去吧,我住xxx。”说完,系上安全带,等着尤言修开车。
“嗤。人家有说送你么?”
“哎呀我沾余语姐你的光呐。”
余语嘟了嘟嘴,没理他。
送完傅天,已经不早了,尤言修也不再提议到江边散散步,而是直接开车送余语回家。
“今天好开心,特别是看了场好戏。”
“感谢我吧。”
“你经常演这种戏?”
“没啦,偶尔遇到傅天搞不定的才会叫我出马。不过今天这样的戏还是第一次演,想不到效果还不错,哈哈。”
“以前演的是什么戏?”
“看对象啦。演过泼辣女友,演过苦情女友。”
“乐在其中?”
“噢,还好啦。偶尔玩玩还蛮刺激的。而且每次帮了傅天,都能宰他一顿。”
“怎么宰法?”
“例如看中了某件衣服就要他买,或者要他请我想吃而又舍不得吃的东西”
“那下次我也叫你帮忙演戏?当然,你也可以尽情宰我。”
“嘻嘻,只要我心情好就没问题。”
尤言修打开音乐,流畅的钢琴曲传了出来,他们安静地享受着片刻的静谧。看着车窗外飞快闪过的街景,余语感到眼皮越来越重,渐渐地合上。
当到达楼下,尤言修转头静静地看着余语的睡颜,她长长黑黑的眼睫毛在眼眶下方投下一片阴影,头发有几根散落在嘴边。尤言修慢慢靠过去,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几根头发,看着她略微有点干燥的小嘴唇,有股吻上去的冲动,眼光慢慢往下移,越过光滑的脖颈,来到被安全带压着更显形状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胸部,尤言修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他立马坐回位置,平静一下思绪。
余语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到她在跑她永远也跑不及格的50米考试。她转过头,看到了尤言修:“好累啊,梦到自己在跑步,而且是我害怕的50米考试。”昏睡状态一直是余语意志力的薄弱点,通常说些什么自己都不大清楚。
“别怕,梦而已。现在不用上学,再也没50米考试了。”尤言修看着仍旧不大清醒的余语,又让他联想到了小兔子,很想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余语渐渐有点清醒过来,伸手抚了抚眼,“嗯,我竟然睡着了。”仍旧带着点睡意的声音。余语看了看窗外,“到了啊。那我上去了。”
“嗯。你明天有事干么?”
“嗯。有朋友约我到市美术馆逛逛。”
“早上还是下午?”
“当然是下午,早上要睡觉。”
“真能睡。快点回去睡吧。”
“嗯,我走了。你小心开车。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