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元旦过后的尤言修又开始忙碌起来。新的一年,做总结做预算做计划,各种会议应酬等,应接不暇。而余语他们,随着财务部渐渐地把上一年的工作完成,也越发地忙碌起来,每天加班到晚上八点,周末只有一天时间休息,尤言修约她出去她也懒得动,只想好好在家休息。尤言修知道余语和他差不多忙,也不勉强让她难得一天的休息出去活动。他们的联系仅有偶尔的电话、q|q,尤言修还是会偶尔发短信给她,不需要她回复,有时发段笑话、有时发些他遇到的有趣的事、有时发些关心的话语,他们仅有的见面也是在公司。尤言修注意到他们晚上还会加会班,就吩咐员工餐厅厨师负责他们的晚餐,并且要营养不可以随便应付。
就这样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进入了二月。马上就要过年,今天是余语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上班,她已经订了后天的车票回家。下班前,他收到尤言修的短信:下班后我在华信路路口等你。她想着也放假了,就轻松一下吧。
下班后,她在上次的路口看到了尤言修和他的大奔。尤言修带她去了家以炖品闻名的餐厅。
“累了这么久,得好好补补。”
“每天都在补呀,尤总监,你们餐厅厨师做的饭菜不知多好。”
“他的汤比不上这里的汤呀。”
喝了汤,吃了饭,尤言修还点了个燕窝甜品给她。
“啊,撑死我了。这顿饭得多贵呀。”
“我是资本家,你还心疼我的钱了?”
“我心疼的是钱,不是你的钱。”
“嗤!还早,去酒吧坐一下?阿迪和sea也在。”
“噢好呀。走路去?太饱了。”绷了这么久的神经,是该好好放松下了。
“要走半个多小时,你穿着高跟鞋,行么?”
“不行。可是好饱好饱。”
“那走路吧,累了再打的。”
他们走了才15分钟,余语就提议打的。
这是他们的朋友新开的酒吧,今天刚试业,请他们来捧场,装潢得很有情调。他们到的时候,欧迪与苏洋已经在了。
“喝什么?”尤言修问余语。
“嗯,欧弟喝的那个是什么?看起来不错,我也要那个。”虽然余语不怎么去酒吧,但总不能点个橙汁或者啤酒吧,和这么有格调的酒吧多不搭。
“余语姐,你喝这个就不怕醉么?”欧迪已经不指望余语能改口不叫他欧弟了。
“不怕。我还没醉过呢。”她的确没醉过,但喝过最多一次也就三瓶罐装啤酒,所以她一直认为她酒量不会太差。
“那就来两杯long island吧。”尤言修不只一次听余语吹嘘过酒量好,他也信以为真了。
“很好听的名字耶。long island.”
看着余语天真的眼神,尤言修好笑道:“全名叫long island iced tea。”
“长岛冰茶?茶来的?”
“不是,像茶却不是茶,名副其实的酒。”尤言修大胆地摸了摸余语的头。
酒很快上了,余语抿了一口,味道是有点像红茶与可乐,有点辣,感觉很刺激。
“名字不只好听,还很好喝呢。”
“它有个起源是说有个年代美国禁酒令期间,酒保将烈酒与可乐混成一杯看似茶的饮品,来钻法令漏洞。”
“噢,怪不得有可乐味呀。”感到有点口渴,余语又喝多了几口。
“慢点喝。”
“嘻嘻,口渴嘛,真的很好喝。”
“nate,我和dylan去泡下那边的美女。”苏洋开口道。这间酒吧是不会提供那种服务的,只有靠运气,遇到合眼缘,双方愿意的情况下发生一夜情。
“嗯,去吧。”
“你不去?”余语问尤言修。
“没兴趣。”我现在对你较有兴趣,尤言修心里补充了句。
“真的很好喝。”余语一口饮尽剩下的。
“不要喝这么急,会醉的。”
“嗝。”余语打了个饱嗝,“呵呵。我去下洗手间排出来就不会醉了。”
“呵呵,帮你叫多杯?”
“可以么?”
“当然。今晚是免费的。”尤言修看着余语喝了酒后红扑扑的脸蛋,娇艳欲滴的红唇,以及天真地询问他的眼神,骨血里的渴望因子蠢蠢欲动,叫嚣着。
余语排解完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座位上空无一人,不免奇怪。她看了下四周,还是没看到,只好坐下来等,边喝着长岛冰茶,头脑开始感觉到有点发胀,难道这就是醉的感觉?突然演奏台上亮了起来,钢琴旁边坐着个男人,很眼熟,好像是尤言修?
优美的钢琴声响起,伴随着尤言修的歌声。
“when i saw you i knew you were the one
i want to orbit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