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完步回到家里,已经九点,余语应该差不多要下班了吧。尤言修回到自己房间,拨通了余语的电话。
“下班了没?”
“刚下,在等公车呢。”还好周晓冰已经上了公车走了。
“要不我去接你?你等我半小时。”
“别折腾了,等你到了,我都差不多到家啦。我的公交来了。”而且她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然后煲剧!一个星期没好好放松娱乐过了啊,终于周末了,感动得想哭。余语上了车刷卡找了个空位置坐了。
“有位置坐么?尽量坐后面点。”他可没忘了她上次坐前面,让了两次座的事。
“位置多着呢,现在又不是下班高峰了。”加班也有好处啊。
“明早我八点到你那?一起吃早餐。”这样她一整天的时间几乎都是他的了。
“别!我要睡到中午,你再敢像以前那样一大早扰人清梦,我可不饶你了!”余语对他以前两次不请自来吵醒她睡觉的事心有余悸。
“可是不吃早餐不好吧?而且你早点睡不就好了么?难道今晚你又想半夜才睡?”他也想到了之前他不经考虑做的事,想到她的怨念如此大,不禁歉然,任谁被打扰了睡眠意见都大。
“又不是经常的事。反正我要睡到自然醒,你12点再到我那。”
“好吧。但你还是要早点睡,晚点我要监督你。”他想她明天精神奕奕地约会。
“要你管那么多,没事我挂了啊。”余语不以为然。
“我陪你聊天,免得你不小心睡着了,坐过站了。”
“才不会,跟你聊天我才会坐过站呢,挂了。”
还真的就这么挂了,尤言修看着手机,无可奈何。没事,明天就可以见面了。
“叩叩”响起两声敲门声。
尤言修打开房门。
“到客厅吃水果。”尤妈妈笑道。
尤言修到客厅吃了会水果,和大哥打了两局游戏机,就笑催大哥回房造人。他回房间洗漱好,看时间已经11点了,就打电话催促余语睡觉。
余语已经洗好澡,正坐电脑前边吹头发边看电影。怎么也不答应去睡觉,尤言修没办法,只好叫她看完这部电影立刻睡觉。余语嫌他啰嗦,只说知道了,叫他别再打扰她看电影。尤言修只好委屈地说再见,怀抱着对明天的期待美美地睡了。
看完电影已经凌晨一点,余语也支撑不住去睡了。
第二天周六,尤言修八点起床,到健身房看到大哥也在。
“大哥早,怎么起这么早,造人不累吗?”尤言修笑嘻嘻打趣他。
尤其修好笑地白了他弟弟一眼,“你大哥我精力好着呢,你大嫂还在睡。”想到方洁睡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不禁又笑了笑。
“要健身和大嫂在房里健身就好了呀,辜负这大好清晨,我侄子才不会来呢。”尤言修仍不放过他。
尤其修倒是想,可是方洁昨晚已经累惨了,他也就不忍心了,“孤家寡人是不会懂得枕边人也是要疼惜的。
尤言修多想立刻反驳他大哥他早已不是孤家寡人了,然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尤其修扳回一局,愉快地运动去了。尤言修也闷闷地跑起步来,没一会他又开心起来,切,他也是有人疼惜的,他自己知道就好。
吃过早餐后,趁家人不注意,尤言修偷偷跑进厨房找李嫂,李嫂负责厨房的事务,是司机李叔的妻子,和李叔一起为尤家工作了很多年,他们的和尤家人的感情都很深厚。
“李嫂,我有个朋友住院了,我中午要去探望,你炖个好汤,装个二人份的饭菜给我。”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诅咒余语的,但又想不到别的办法。
“啊,是什么问题?我看要炖什么汤。”
“没什么大事,你就炖点滋补的汤就好。”
“二少爷,是男的还是女的?”李嫂兴奋地问。
“你别管那么多,照做就是了。”
“那可不行,男生女生喝的滋补汤不大一样。”李嫂摆着一副正经脸。
“唔,女的,只是朋友,你别想太多。”尤言修顿时觉得他好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话说滋补汤还分男女,他这方面还真无知,看来得找点书学习学习。
“哎哟,我懂的,你放心,肯定滋补。”
你懂什么了?尤言修心虚地溜出了厨房。
11点尤言修提着一保温袋避开家人的注意奔向车库,今天真是幸运,一路基本绿灯,非常畅通。待他到余语楼下时,还早了15分钟。尤言修提着保温袋上楼敲门,“余语,是我。”不一会余语就开了门,脸上挂着水珠,身上还穿着绒睡衣,看起来很暖和。
“你才刚醒啊?昨晚几点睡的?”尤言修很自然地进了门,顺手把门给关上。
“没,醒了好久,凌晨1点。”余语10点多就自然醒了,赖了下床,起来洗漱,刚做完个面膜在洗脸就听到他的敲门声了。
“快把脸擦干,别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