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言修哭笑不得,这他还真没想到,他当时只想到黑白配。
“我索魂来了,纳命来!”尤言修扛起余语,扔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余语大声尖叫,“我是白无常!你索我魂干嘛。”笑着挣扎起来。
“淘气。”尤言修取了被子盖好,拥着余语躺下。
“我余小兔呢?”好久没抱着它睡了。
尤言修找了找,才发现它不知何时躺在了地上。赶紧抓起来,递给余语。余语马上抱着它换了个姿势睡了起来。尤言修看着挤在两人中间把他们隔得开开的余小兔,顿时觉得它碍眼极了,看向余语,发现余语闭着眼,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故意的吧。嗯?”尤言修扒拉开余小兔,紧抱着余语咬牙切齿道。
“没有,我习惯了嘛。”余语无辜地看着尤言修。
“那抱着我睡。”
“不要,你硬邦邦的,哪有余小兔抱着舒服。”她也没习惯抱着个男人睡啊。
“那你转过身去抱着它。”
余语抱着余小兔转过身,尤言修立刻从背后贴了上来。
“我不习惯这样睡。”余语推了推他,无果。
“从现在开始习惯。”尤言修拨开她的头发,亲了亲她脖子,然后耳朵,亲着亲着,又想了。
余语感受到尤言修的蠢蠢欲动,“不要了,我好累。”她动了动,想躲开他的亲吻。
“好吧。”他停止亲吻,深呼吸几次以平息自己尚未燃烧起来的欲念。终于体会到大哥说的疼惜的滋味了,看到她真的累了,他也不忍心了。重新抱住余语躺好,又觉得不够亲密,隔了两层厚厚的布料,于是扒起余语的睡袍。
“你干嘛,不是说了不要吗?”怎么出尔反尔。
“不做,但衣服太碍事了。”
余语拗不过他,被他脱了睡袍,除了条内裤,身无一物,尤言修也是。终于毫无阻隔,尤言修舒服地叹了口气,不再折腾其它,“以后都不要穿睡衣睡了。”
还以后?余语懒得争辩,已是累极,即使被他八爪鱼般缠住非常不习惯,一边胸部还被他一手掌握住,但也很快地睡了过去。
两人都很快进入了梦乡。
翌日,余语是被下身的撑裂感弄醒的,忍着不适勉强睁开眼,就看到尤言修正准备做活塞运动,顿时气不打一处,“尤言修你这个禽兽!”看到墙上的时钟才显示八点,昨晚他们是几点睡的,貌似凌晨一点多两点?才睡多久啊?果然男人清晨都会兽性大发?!
尤言修是被生物钟闹醒的,迷迷糊糊感到软玉温乡在怀,手中的触感实在太好,他早起了反应,此刻他不想疼惜只想好好疼爱余语一番,连前戏都来不及做戴了套就提枪上阵。
“唔,放松,要夹断我了。”尤言修见她醒了,得寸进尺地堵住她的嘴。
“好痛,滚,你还没刷牙。”没有任何前戏的干涩下,余语痛苦得直皱眉吸气。
见余语的痛苦状,尤言修既内疚又心疼,身下不再动作,专心爱抚起她来。等余语不再干涩,他才活动起来。
“余语,叫我名字。”情到浓时,想听到她口中吐出他的名字。
“尤言修。”余语火气未消,没好气地叫道。
“名字,我的名字。”她就只会连名带姓地叫他吗?他还从没听她叫过他两个字,一点都不亲密!
余语转了转眼睛,意识到他的意图是“言修”二字,灵感一现,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嗲着声音唤道,“yoyo~”
尤言修差点就软了,咬牙切齿地瞪着这调皮的女人,一口咬住她嘴巴,“小坏蛋。”狠狠地撞了下。
“啊~yoyo~yoyo~yoyo~”余语随着他凶猛的进攻,仍不死心地调戏他。
他已经放弃纠正了,听着听着貌似也不错,起码这是专属于她的称呼,独特,呃,也亲密。那他也不能与别人的称呼一样,想了想,啄一口她,“小鱿鱼,我的。”
“小鱿鱼~小鱿鱼。”念一声撞一下。
听了几次,余语不可能还听不出这是在叫她。以他之姓,冠于她姓,就形成了这么滑稽的物种名字么?听着这带着强烈归属感的名字,余语感到既甜蜜又忐忑。
“小鱿鱼,你说我正在做什么?”尤言修坏笑地问着她。
该不会是?余语瞪大眼睛。
“我在炒鱿鱼!”尤言修哈哈大笑,把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又覆了上去,嗯,继续炒鱿鱼。
还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余语哭笑不得,以后她还怎么面对炒鱿鱼这个词语。
“小鱿鱼~”“yoyo~”“小鱿鱼”“yoyo~”……在这不断的幼稚对话中,羞羞的声音渐渐消了。
“起来洗个澡,然后我做早餐你吃?”尤言修边帮她清理身体,边问。
“不要,困死了,你再不让我睡觉我跟你急。”余语找到余小兔抱着,眼睛渐渐睁不开。
“好好好,快睡吧。”尤言修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