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言修低沉、温柔、深情的歌声回荡在耳边,如歌如诉,如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余语的心脏,既酸既痒,又如一张网紧紧束缚着余语的心脏,既痛既沉。沉吧,就让她如此沉沦,让她如此沉陷,暂时不要醒过来。
之后,他们一起弹了一首曲子,一首即兴的曲子。他在她身上谱写了一首爱的曲子,而她则在钢琴上谱写了一首被爱的曲子。
从书房,到卧房,再到浴室,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影子。
当余语终于可以静静地趴在床上的时候,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尤言修意犹未尽地搂着她,“终于吃到了最想吃的鱿鱼。”亲昵地亲着她脖子,笑容不减。
“哼!”她就知道,今晚的鱿鱼全席加上她就齐了,还连被吃了三次,钢琴边、床上、浴缸里。不过也怪她自己没抵制住诱惑,回想以往,才发现套路都是大同小异的,尤言修这厮成功地抓住了她的弱点啊。
尤言修是在上次的欢爱后,总结出了点什么,然后这次参考,果然屡试不爽。正所谓饱暖思□□,喂饱她的小鱿鱼后,再以“美色”诱惑之,这个“美色”可以理解为他的才艺,诱惑成功后,再以他真正的美色让她欲罢不能。
“唱首催眠曲。”他不是喜欢表演么?
尤言修想了想,“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哥哥的手轻轻拍着你,宝贝宝贝你快快安睡。”边唱边拍着她的背。
“哈哈哈哈哈哈……”余语听着他自编自唱的仿摇篮曲,抑制不住地闷头大笑。
尤言修微笑地拍着她给她顺气,她开心就好,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yoyo哥哥,你真会唱歌。”
“鱿鱼妹妹,你还要听不?”
“嗯,再唱《爱很简单》,中英版都要。”他这首歌唱得真好听。
尤言修清了清嗓子,给她清唱起来。
听着尤言修动听的歌声,余语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看到余语还没听到英文版的,就已经熟睡,尤言修并没就此停下,而是接着唱完。这首歌他也很喜欢,不只是因为动听,更是因为完全表达了他对余语的心声。忘了是怎么开始,也许就是对她,有一种感觉,忽然间发现自己,已深深爱上她,真的很简单。
尤言修抚开余语掉落在嘴边的发丝,吻了吻她,熄灯,一夜好眠。
半夜,余语感到下腹坠坠地疼,熟悉的痛感让她渐渐地清醒,忽然感到一股热流涌出,真是欲哭无泪啊,大姨妈怎么突然造访,平时一般很准时的啊,这次怎么提前了几天,还该死的疼,还该死地睡在一个男人的床上。锥子钻似的疼让她顾不得尴尬,推了推尤言修。
尤言修熟睡中感到余语动了动,条件反射地拍了拍她,嘟哝着“乖”,并未清醒。
余语无气无力地推不醒他,只得挠了挠他的腰,“yoyo,我疼。”声音透露着满满的委屈。
感到腰部的酸痒,似乎又听到余语的呼疼声,尤言修立马清醒过来,开了床头灯,等不及适应光线,眨着酸涩的眼睛看向余语,果不其然,看到余语委屈地看着他,扁着嘴带着哭腔道:“yoyo,我疼。”
尤言修何时见过余语这幅痛苦的模样,顿时心里一揪一揪的,轻声问:“哪疼?哪里疼?”又着急地等不及她的回答,掀开被子,紧张的目光扫过余语只穿着内裤的蜷缩着的身体,发现她的手紧抓着下腹部,然后把她的手拿开,仔细看过去,发现雪白的床单上一小团红色的血印异常醒目,接着看到她的内裤也染红了一小片,吓得他魂不附体。
“是我的错,我不该要你这么多次。”一定是他的莽撞害她受伤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完就要下床。
余语哭笑不得,他想到哪了。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被他连贯的一系列动作吓懵了,又羞又气却没力气也来不及阻止他扒拉开她的腿看她□□。
看着他关心则乱的惊慌样子,余语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又无奈地喊:“yoyo,站住!我是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这个时候跟大姨妈有什么关系?
“月经懂吗?!”
“噢!”尤言修恍然大悟,接着羞愧不已,为自己的傻气。大姨妈他当然知道,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那现在怎么办?这么痛还是要去医院?”
“还没痛到需要去医院的程度,不过我需要卫生巾……”余语已经顾不得什么害羞了。
“那我去买,你乖乖躺着。”尤言修飞快地穿起衣服。
“嗯,麻烦你了。”她还从没叫过男人买这个,但实在没办法了。
“说什么呢,你乖乖躺着,等我回来,很快。”尤言修吻了吻她脸色难看的脸,走了。
还好这附近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尤言修购了所需物品,飞奔回来。却看到床上空空如也,浴室传来阵阵水声,他敲了敲门,门打开后,他看到余语已穿着睡衣在清醒内裤与床单。
“不是不舒服吗?还折腾什么?不要沾凉水,快给我回去躺着。”尤言修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