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没说太多,紧接着就说起了第二件。
“要紧事二就是家里的情况你大概也都知道了,大郎呢继承不了他爹的手艺,几年前开了个布庄,现在生意还算过得去。二郎是完全继承咱们鲁家的祖业,铁铺现在在京都一家,在月牙镇一家,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来回跑肯定辛苦。至于三郎,是我们老鲁家唯一的读书人,供他读书这件事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当年我生大郎二郎的时候家里都穷,只有三郎出生后,他爹才慢慢有了起色,攒了束侑,没能送二郎去读书一直也是我的遗憾,但是二郎能干,日子差不到哪里去,三郎出生的时候身子就弱些,我必须要供他读书。”
鲁老太说完看了眼芮娘,毕竟现在没分家,万一新妇对三郎读书一件事有意见,那这个家就和气不了。她丑话得说在前面,全家人一起供三郎读书,这事不会变。
芮娘点了点头:“三弟是适合读书的人,我明白的。”
鲁老太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她一点就透的性子,接着,将平时她装钱的小盒子拿了出来。
“咱家的钱大部分是在钱庄,这里是一些常用的,和记账的册子。这册子是我在管,你大嫂也不知道具体,但每个月月底咱们会在一起通笼通笼让大家伙心里都明白,你刚嫁进来,往后就慢慢知道了。”
芮娘看着那个小木盒点了点头:“我记住了娘。”
鲁老太太又上下看了她几眼。
说实话,对这个儿媳妇,她心里是很纠结的。
之前知道了她的身世,她的确是不太满意,但毕竟人嫁过来了,又是个清白的,手艺不错,对她也很尊敬,这鲁老太原本还想敲打几句的话就卡在了喉咙,忽然说不出来了。
她砸了咂嘴:“算了,今天先到这,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