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我来陪你了。”暴神只觉得口中的仙力爆裂开来,在身体里四处游走,一时之间忍不住叫出声来:“额啊!”
战神察觉到不对:“暴神?暴神!”战神拼命的摇晃暴神,但是暴神的双眼紧闭,全身似火焰一般的滚烫,当然,这点温度对战神来说毛毛雨罢了。
暴神忍不住身体蜷曲了起来,想战神的战甲靠拢,口中喃喃不清地说:“热。”
元素女上前抚摸暴神,手上泛起荧荧的蓝光,暴神的表情舒服了一点,但还是很痛苦。
追仙拾起暴神因自身原因丢下的骨瓶,环视:“这是什么?”
瘟神上前解释道:“不知道,今天早上暴神手中就拿着它,刚刚她喝了一滴里面的,东西,就这样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滴液体了,太奇怪了!
女医摸着暴神的手腕,不解地说:“奇怪奇怪,暴神的身体里有很强的力量在游走,似乎,似乎在改造暴神的身体?那里是什么?”想不通的女医转身离开了这里:“我回去了,反正也死不了。”
瘟神的双眼瞳孔缩成针孔大小,追仙喃喃的说:“昨晚的波动,今早出现的瓶子,被改造的暴神。如果里面的液体能够发出道的感觉的话……”
追仙打开了骨瓶的盖子,追仙的双手开始颤抖:“道的感觉。道的感觉……”盖上盖子,追命眼神很古怪,似乎想不通什么,也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骨瓶回到了吊床上继续晒太阳。
众神看到有点蒙圈,瘟妻开口道:“战神,带暴神回去休息吧!这个样子也不好是不是?”
战神抱起暴神向小鬼的房间走去,战神清楚地感觉到怀里的暴神在咬着牙颤抖,身上的肌肉不时的痉挛抽动一下,暴神双眼紧闭,脸色发白,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小鬼的心抽搐。
小鬼咬咬牙,拉了食神一下:“食神大爷,我们去探讨一下吃什么的问题。”食神撇撇嘴,摸了摸下巴的胡子:“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哼~财神走了!”财神一脸的不情愿:“你们两个贱人。”三个人走向了厨房。
瘟神呆呆的看着神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瘟妻和死神拍了瘟神一下:“走了!美女都没了还看什么?”
“天,要变了。”瘟神的嘴里突然蹦出来这几个字。“什么”瘟妻和死神都没有听清楚:“怎么了?你是不是想明白暴神为什么会那个样子?”
瘟神对着她俩笑了,伸出手同时牵着瘟妻和死神:“没有,我们回去吧!”
瘟妻和死神点了点头:“我们回去吧。”猪蹄伸出,一只手环在瘟妻的腰间,一只手环在死神的腰间,瘟妻和死神对视一眼也抱住了瘟神,三个神,慢慢的在眼光下走了回去。
死神侧过脸看着瘟神那张油腻腻的大脸:“瘟哥,你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瘟神呵呵一笑,看着死神认真的说:“你们也没有主动过啊!就知道欺负我。”
瘟妻笑了笑:“哪有女孩子主动的?你这个木头。”
瘟神更加用力的抱着两个女孩:“我是个木头,但是我不是傻子。”
三个人没有再说话,相拥着回到了属于他们的房子,那是他们的家,属于他们的家。
死神和瘟妻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她们没有问,每个人都有秘密,哪怕是在亲密的人,也会有秘密。不要逼迫的那么紧,时机到了就会明白的,这是他们三个人千百万年来的默契和相互守护。
三个人的背影,一人高贵,一人流氓,一人慵懒;一个妖艳,一个猥琐,一个可爱;一个气团山河,一个龌龊可耻,一个柔弱娇媚;这个组合怎么看也不会是一个好的组合,但是,他们就这么存在着,在渐渐拉长的影子中,三个人渐行渐远。
追仙躺在吊床上,失神的看着手中的骨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战神将暴神放好在土炕上,暴神不时地呻吟一下,脑门豆大的汗珠滴滴滑落。战神轻叹一口气,伸手将被子盖在了暴神的身上,用贴身的手绢为暴神擦了擦脑门的汗珠。
战神出神的想着刚才暴神伤心的样子,暴神当时决绝的眼神彻底的震撼了她,作为最古老的神,她已经独自生活了一千多万年了,亲情,友情,爱情,在只有武技的战神眼中,已经磨灭了。
但是,战神啊,根本没有享受过这些,在勾心斗角的世界里,亲情可以用来当筹码,友情可以出卖,爱情?爱情是什么战神根本就不懂,当初战斗的时候比她强的不是年纪大的,就是那阴柔的样子让战神恶心,堂堂七尺男儿没有阳刚之气,那还是男人吗?
情感啊,距离战神真的很远。很多是她无法理解的,爱情亲情友情?能吃吗?为了一个人的死而放弃自己的生命?看不懂,想不透。
战神没有注意到,暴神已经不再抖动了。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唤醒了战神,神界虽然平静,但是一身的武技没有退步,更是隐隐的更强了,所以警觉性并没有降低,看向来人,轻声说:“小鬼,你来了?”
小鬼手中的木盘上几碗冒着热气的汤汁充分的说明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