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一招好棋,不过克里斯朵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估计侠客也是挺心力憔悴的——谁会在接吻/强吻结束之后平淡的就和刚才两个人只是见面打招呼一样啊——不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不太有水准的事情。
“侠客,你这是在威胁我了?”她一手压上额头,十分轻蔑的挑衅:“火烈鸟也许是一种胆小又懵逼的物种,但是我可不是惧怕威胁恐吓的人啊——而且试图对我的伙伴们下手,那也好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是否合适。我承认你的话确实非常有威胁性,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你自己也承认了我们两个是势均力敌的不是吗。而我并不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强者。”
你很强,可是我也不弱。
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所以并不惧怕你的威胁。
这样浅显易懂的意思,侠客想必是明白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并不想和你这样的谈话。”侠客后退一步摊开手,一副自己其实很无辜的样子:“可是克里斯朵实在是太不配合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使用强硬手段的,否则的话和我恋爱其实是很舒服的经历——她们都这么说。”
“可是我是一只有内涵的火烈鸟并不是什么无知女青年。”她一脸冷漠的点点头,“吾日三省吾身,一,二,三。好,今天的反省结束。你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分开吗,那我现在要告诉你原因了,你可要好好听好了。”
对于克里斯朵突然的转变侠客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唯一的变化大概是手指指尖多出了一根天线。克里斯朵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依旧自顾自的说:“我认识一个兴趣异常的变态,这个变态给我造成了森森的心理阴影。我能感觉的到你和她身上有相同的粒子,为了不重蹈自己被膈应的覆辙所以我觉得可能离你远点比较好。”
“只是造成心理阴影的变态?”侠客耸耸肩,“我不信。”
克里斯朵,冷漠脸:“爱信不信,反正我都说了。”
——不过你说得对,不仅仅是造成心理阴影的变态。
只是不怎么美好实在让人不想提起就是了。
克里斯朵转身向前走,两步之后猛地转身打落侠客手中的天线:“互相试探的游戏到此结束吧,侠客,我烦了。”
“我也是。”侠客点点头:“那我们进入下一阶段吧。”
“?”克里斯朵有了不好的预感,为了防范可能发生的任何情况,她后退了半步。
“别那么紧张嘛。”侠客向前走了两步,摊开手掌示意对方自己确实没有多余的天线了:“我之前问过克里斯朵自己是否让你感到害怕,你说不是,所以我想你大概也是喜欢我的吧。就算我和那个人有相似之处,也是让你喜欢着的吧——别急着否认哦。”他轻轻压住克里斯朵的嘴唇:“听我说完嘛。”
“我想那个人对于你来说应该是特别的存在吧,恩情和仇恨相互抵消之后,剩下的也就只有对于过去想象当中美好的怀念,和对于软弱自己的鄙视唾弃了吧。”他凑近两份:“是曾经的伙伴吗?”
猜的非常准确。
不,也许还有除了伙伴之外的感情。
只是还没有来的确认,只是没有来得及生长,它就被击得粉碎了。
当一切的不可能摆在眼前之后,剩下的也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克里斯朵,我也想要晕染你。】
将你从深渊之中拉上来的目的是为了将你在推下去顺便欣赏一下脸上惊恐绝望不可置信的表情。也许艾伯特也没有想到,当年还十分年轻——不也许说年幼也不为过——的克里斯朵在长久的沉默后抬起头来,脸上既没有崩溃也没有绝望,眼中也没有想象当中的泪水。
“谢谢你把我拉上来。”她这样说道:“但别想把我推回去了。”
“克里斯朵,生来高贵。”
她高昂着头,像个小女王。
可是现在女王大人觉得有些恼怒,因为自己长久以来一直压抑隐瞒的事情被人点破,也可能是因为侠客洞察一切的态度,更可能是接二连三的亲吻。
她皱起眉头看着侠客,双手抱在胸前眯起眼:“在胡说下去你就会横死街头。”
“前提是胡说不是吗?”丝毫没有被吓到,侠客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说过了,克里斯朵的能力看起来很可怕,但其实只要能让你出现漏洞就醒了,简单讲就是钻空子,而我正是这方面的高手。”
“要不要试着相信一次呢?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在之后还是不能让你满意的话我就接受已经变成了ex的事实,怎么样?”
克里斯朵看着这张笑的灿烂到有些欠打的脸,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让原本就有些稚气的娃娃脸更加小孩子气。
自己应该拒绝的。这种如出一辙的黑暗气息已经差点摧毁了爬出深渊的自己,如果再来一次,那真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了。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
“只信一次。”
侠客碧绿的狐狸眼晓得如同月牙一般弯弯的,他像是贵族一样行了一个有些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