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另有女人,须将个人持有的陆氏银行股份分她一半。
律师写到第四条时,笔尖顿住。
陆昭衡脸色发沉:“你觉得我会养外室?”
“我只是嫌争吵麻烦。”虞娇轻声道,“先把代价写清,陆先生那么会算,日后自然知道不值得。”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拿过钢笔签字。
“同样的条件也约束你。”
“好呀。”
她答得干脆,倒让他的怒气无处落脚。
律师离开后,虞娇把一小碟奶油蛋糕推到他面前。
“今天辛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
“该做的事,做好了也值得夸。”她弯着眼睛,“陆先生方才替我说话的时候,特别可靠。”
陆昭衡没吃那块蛋糕,离开时却让秘书把原定的下午会议推迟了十分钟。
陈启山后来发现,桌上的蛋糕碟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