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稚气的小脸板的一本正经,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无奈早已被滴血的耳根出卖,哪里能逃得过那两人的眼睛。
宇智波止水默默地把脸扭到另一边,努力忍住笑,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他只是欣赏四周的风景。
少年郎,你有点小别扭哦~
这一点成功愉悦到了宇智波弥生,比少年并没有大多少的少女双手抱胸,上半身前倾凑到了少年眼前,歪着脑袋让他不得不看向自己。
“话说,”少女指腹摩挲着下巴,紧紧盯着那一抹绯色,微眯的眼睛里恶意满满,“一看到你这张脸我就忍不住……想要在你脑门上画个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杠铃般的笑声再次响起,宇智波止水破功。
“我要去继续练习了。”
瘫着脸丢下一句话,宇智波鼬利落转身离开,仿佛刚刚被调戏的并不是他。
止水笑着跟弥生打了个招呼,连忙跟上。
直到确定已经离开身后人的视线,鼬才缓下步子,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
之前那个施幻术的人,会是她吗?
然而他这番动作看在止水眼里可就是另一种意思了。
“还在别扭呢?”
见宇智波鼬不理自己反而又加快脚步,止水轻松跟上,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开导起某别扭少年。
“见到漂亮女孩子耳根红什么的很正常啦,何况还是未婚妻。”
“这是大自然的既定规律,是没法儿改变的。”
“你就不要别扭啦。”
这边厢知心大哥苦口心婆大熬心灵鸡汤,那边厢别扭少年依旧目不斜视忽略到底。
止水不说话了,一路到了修炼的地方两人也是相顾无言。
止水:“……”
鼬:“……”
宇智波鼬想了想,还是问出自己的疑惑。
“我看她没有护额,不是忍者?”
止水心里咦了一声,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哪个她啊?”
少年以一脸“你这愚蠢的人类”反击。
最终,还是宇智波止水败下阵来,老老实实把自己所知道的全交代了。
“对啊,她不是忍者,连忍者学校都没有去过。”
“也不练习忍术?”
“嗯,其实我也很少见到她,据说身体不好一直都在家里养着。”
宇智波鼬越发觉得奇怪,身体不好、不练忍术,那还能如此轻松的立在树顶上睡觉?光是那份能够精细控制查克拉的能力就已不俗,还有,他记得宇智波弥生被止水突击拽下来依然能面不改色。
他都能看得出来,止水不可能不知道……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让他了解吗?
亦或者,止水察觉到不对但他又确实不知道具体原因,刚才是故意把人拽下来,就是想借着宇智波鼬这一未婚夫的身份可以接近那人吧……
如果止水能够听见鼬心中的想法,一定拍手叫好,不愧是他看上的小子,真有默契。
但此时两人也只能各怀心思,继续被打断的修炼,然后各回各家。
然而当夜,宇智波鼬破天荒的失眠了。
他想起订婚仪式上那张苍白的脸,虽然那天他也确实没看清楚,可跟今天的这张红润健康有光泽比较起来……简直判若两人啊。
止水说她之前身体不好,一直都在家里养病,几乎不见外人,订婚那天也确实身体虚弱的样子。
那么现在呢?身体养好了?一病多年转眼就好了?
更重要的是,树林里布下幻术的究竟是不是她?
不是她的话,幕后凶手又是谁?
真是她的话,如此针对他又是为哪般?
想不通的少年一掌拍在脑门上,莫名的,白日里少女的那一句玩笑话又在耳边响起——
“一看到你这张脸我就忍不住……想要在你脑门上画个王啊!”
宇智波鼬嘴角抽搐,画个王……哼,别以为他没听出来是在调侃他鼻翼两旁的那两道纹!只是,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做什么。
像是又觉得耳朵痒痒了,少年揉了几把便囫囵睡了。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鼬就寻到了中了幻术的小林子里,可惜四处检查一番,无果,这事也就一直梗在了他的心头上。
也许,下次见到宇智波弥生就能解开这个谜了吧。
然而自那一天的偶然相遇后,宇智波鼬又有一段日子没碰到过宇智波弥生了,平日里总是形影不离的止水也没有其他动作的苗头。
某鼬估摸着,唔,可能真是他想多了。
后来才知道,宇智波弥生是又“生病”了,再次处于与外界隔绝的真空地带,若不是后来止水跟他提起,他差点都快忘了这号人。
那天,日行一练后,止水像是无意间挑起了话头。
“你跟你那位未婚妻,就没想过先培养培养感情?”
某鼬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