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眠,强行使她入睡。
望着妻子总算恢复平静的睡颜,卓也守在一旁,陷入沉思。
他初见知子时,她是个长期住在深林里对外界毫无所知的姑娘,那样纯净美好,尤其是认认真真给他喂药的样子,让他以为,知子的全世界只有他一人。
可是后来见她照料收养的各种动物甚至花花草草,宇智波卓也才知道,在知子眼里,原来他跟那些兔子野鸟花花草草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种认知让他很不痛快。
尤其是当他伤好后,知子请他离开,那十分自然的语气叫卓也下定了决心。
他要这个姑娘,要定了。
于是,他几乎是诱哄的把人带出了深山老林,知子对外面的世界有些抗拒,更多的似是害怕。
她说,她怕还有人追她,那时,卓也毫不在意,连连道有他在没人能动的了她,不过还是要问问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把他的小白兔吓得躲深山里这么多年。
“宇智波,妈妈说,一定要离宇智波远远的。”
那时候,宇智波卓也特别想问候他丈母娘,宇智波招你惹你了?要这么抹黑。后来。在得知知子的姓氏后才深知事情的棘手。
不过没关系,有他在,就一切都不是问题。
宇智波卓也很聪明,他要在家族面前保护他的妻子,可也能让知子在得知他的身份时照样完完全全的信任他。
他在家族和妻子之间维护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对此,他一直都很得意。
然后,他就栽了个大跟头,在家族面前,没有绝对力量的他,真是微不足道。
“在妻子和女儿之间选择一个,这是我作为朋友对你最大的让步。”
啧,那孙子真可笑,顶着族长的身份还跟他谈朋友,有威胁人在老婆孩子之中必须做个选择的朋友吗?
“这从来都不是选择题,”抱着已被他修改记忆还在深眠中的妻子,卓也笑的格外邪气:“记住你们的誓言,从此再也不动知子一分一毫,打听都不许。”
宇智波富岳示意手下带走婴儿,自己则留下送别这位老朋友。
“卓也,我早就跟你说过,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招惹栗花落,不过,也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一个栗花落。”
对此,宇智波卓也嗤之以鼻,走的很是潇洒,等到妻子醒来时,他告诉她,去他狗屁的宇智波一族,他只想陪着她一起隐居世外。
果然,知子再次被他感动。
不过现在看来,他碰到麻烦了。
知子再次醒来,这次她冷静了不少,她迫切的想要见到弥生,一分钟也不能等,卓也无法,只好陪着她去找女儿,看着短短几天就憔悴不少的妻子,宇智波卓也真是杀了某鼬的心都有了。
忽悠了儿子一顿,卓也带着妻子找到了弥生的落脚点,然而他们还未接近,就被人拦住了。
是宇智波鼬。
“她怀孕了,要保持心情舒畅。”
意思就是见到你们会让她不痛快,宇智波鼬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喝退要发飙的丈夫,知子表示想跟这位准女婿单独谈谈,在卓也吃人的目光下,某鼬淡定的把丈母娘带到另一边。
其实知子自己都不知道能跟鼬谈什么,她好像有很多话想问他,关于弥生的,可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是想到这人刚才提到弥生怀孕了。
“她怀孕多久了?妊娠反应大吗?会不会吐的厉害?”
专业做保姆三十年的某鼬对自己照顾弥生的能力很有信心,淡淡的三字概括。
“她很好。”
“是吗?”知子有些失神,想到自己怀弥生时候的样子,弥生现在会不会也摸着肚子跟宝宝说话呢?
“她会是个很好的母亲,”某鼬已经猜到知子被修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毫不留情的直揭伤疤:“而你,只是宇智波卓也的妻子。”
知子心中一颤,眼泪又开始蓄积,抖着嗓子问道:“她那些年,过得好么?”
“不好,”鼬黯然的补充道:“很不好。”
她被亲生父母抛弃,做了十多年的实验品,怎么可能会好。
“我想补偿她……我该怎么做……”
知子捂脸抽噎,鼬冷眼旁观。
“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就是你们最大的补偿了。”
“为什么?!”知子通红着眼瞪向他:“那我怎么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因为,我也要补偿她,我的补偿就是这辈子都给她。”
知子冷笑,前所未有的强硬:“我听卓也说过,你为了弟弟和村子放弃过弥生,我虽然没有资格做她的母亲,但也绝不允许让你这样的人留在我女儿身边。”
“哦,”宇智波鼬十分淡定:“我没有义务对你做什么保证,不过,弥生的意识就要探到这里来了,所以,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走?”
宇智波鼬的“送”,估计没人想感受一把。
知子走了,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