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仰躺在地,大睁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目光涣散间眼皮也无力的阖上,唇角还残留着猩红的血迹,嘴唇微动,凑近了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要不要这么狗血,莫非是老天爷觉得她心愿已了,就把她给收了?
所以说,现在,是该留遗言了吧?
嗯,人生若只如初见,早知不睡未婚夫。
留言完毕,弥生的胸前也不再有任何起伏,就像她说的,被老天爷收走了。
宇智波鼬猛的睁开眼,腾地从床上弹起,半晌才找回心跳的节奏。
做噩梦了,一个很奇葩的噩梦。
宇智波鼬定了会儿神,身旁的人还在睡梦中,想到昨夜的种种,才开荤不久的某鼬心中一荡,酥酥麻麻跟挠痒痒似的,血液一点点往下冲,正准备躺回去搂着弥生缓一缓,原本熟睡的人忽然睁眼了。
睁眼不是问题,问题是一睁眼人就变了。
宇智波鼬,眼睁睁的看着他未婚妻的脸忽然变成了止水的那张大脸,外加那一头卷毛。
宇智波鼬:这特么才是噩梦吧?!
宇智波鼬是被一声声猫叫给唤醒的,这次才是真正的醒了。
然而,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弥生早已不知去向。
跟那只猫对视了一会儿,鼬摸了摸已经空荡荡的脖子,把他送的猫留下,把她送的项链带走,这是要从此江湖不见的意思?
怎么可能,睡了他就想跑,他可没答应。
淡定的穿好衣服,宇智波鼬一把抓上猫,不过第一站并不是去找他的落跑未婚妻,而是宇智波宅,找到他的弟弟,佐助。
秽土转生那天,佐助的永恒万花筒捕捉到了弥生的幻术,是以一大早刚开门就看到这个抱着猫的男人,佐助也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嗯,出门在外,当然要先把这个除了扔泥巴什么也不会干的拖油瓶给解决了。
宇智波佐助摩挲着下巴,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这个不明物体和以前金黄的小奶团联系起来。
“这真是我当年挑的那只?”
他再三确认,做哥哥的也再三肯定,是的没错,就是你亲手挑的那只。
佐助无奈接过猫,万分嫌弃的抬起它那泥泞的小爪子。
“尼桑,你不是早送给弥生了吗?对了,弥生不是早被你捅死了吗?等等……你不是早被我捅死了吗?你们这么不按常理出牌那我明天一大早开门看到的就是止水大哥那张脸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听着弟弟的絮絮叨叨,某尼桑蜜汁沉默。
佐助眼尖的发现了自家大哥脖颈那块的“草莓”,再联想到大哥今天与往日的面瘫不同的便秘脸,顿时就悟了。
“把猫丢我这儿来……你是被弥生睡完不认人了?”
宇智波鼬掀起眼皮瞟了一眼他弟:“据说1号片场的佐助这个时候已经抱得美人归,可看看身处2号片场的你……我什么也不说了,你自己体会。”
隔了个片场也要躺枪的佐助:“……”
结束毫无营养的对话,离开弟弟家的宇智波鼬再次出发。
他要记下此时的心情,等找到人了再跟她好好讨教。
而此时被宇智波鼬念叨的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的弥生,正埋头苦干挖着坑。
她是来兑现承诺的,要帮这座墓的女主人把她和她最心爱的人埋在一起,生同寢,死同穴,秽土转生帮着他们见了最后一面,也算是一桩美事。
和她一起干活的还有另一个人,弥生望着她那一头的墨绿脑袋,实在忍不住说道说道。
“你这自己就能戴绿帽的本事,卡卡西他知道吗?”
这个顶着绿脑袋的正是森流光,她瞥了一眼走路姿势不太正常的弥生,毫不客气的反击。
“昨晚做的挺猛的啊,你那位是一夜七次郎吗?”
哟,看不出来原来不是软柿子啊,弥生笑眯眯的龇出一口闪亮的大白牙。
“这种男女之间爱的负距离吧,你这样三十多岁还没破苞的老处*女当然是无法体会的啦。”
“羽奈婆婆真是说的一点也没错,你就是个小土匪。”
羽奈,千手羽奈,就是这座墓的女主人。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能让弥生敬重的话,那就只有千手羽奈了,毕竟,她能提前结束作为实验品的日子,也是多亏了她。
据说她和栗花落颇有渊源,曾答应过只要能帮得上则会照应栗花落一族的后人。
弥生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得到过她照应的栗花落,这一辈她了解到的就是她和森流光。
森流光便是她以前说的为卡卡西多出来的写轮眼保驾护航的傻子,说傻子都是好听了,她那会儿损的挺厉害,不过许是绿脑袋还没完全康复,所以一直都没回击过弥生。
一切都搞定后,两人又陪着墓主人过了头七,再按照羽奈生前所说的方法把他们两人的合葬墓锁进了封印里,弥生还加了层幻术暗示。
从此以后,他们长长